林志遠沉默了。
小趙的報告他也看了，對劉凡的評價很高。
“可這裝備來源，是繞不過去的坎。來路不明，始終是個巨大的患。”林志遠堅持自己的看法。
“所以，我才要去跟他合作。”陳懷遠停下腳步，看著自己的老搭檔，目灼灼，“老林，打仗不是做學問。我不管他的槍是天上掉下來的，還是地裡長出來的。我只認一條——他打鬼子，而且他打得比我們還狠！”
“現在多一個朋友，就一個敵人。跟他們合作，利大於弊！”
“至於他的秘……”陳懷遠頓了頓，“誰還沒點秘？咱們先合作著，日久見人心。只要他真心抗日，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兩人爭論了半個晚上。
最終，林志遠被說服了。
或者說，是被那份武清單，和青龍寨實打實的戰績給說服了。
“行。我同意上報師部，跟他們建立初步合作關係。”林志遠鬆了口，“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我要派一個工作組過去。不用他們的人，就我們自己的幹部。近距離觀察，隨時向我彙報況。”
“可以。”陳懷遠點了點頭，“我跟劉凡談過，他同意我們派人流。”
當晚，一封加急電報，就從獨立團的電臺，發往了師部。
……
與此同時。
青龍寨。
劉凡的屋子裡，同樣燈火通明。
趙鐵柱，馬振東，陳三，三個人坐在桌邊，表各異。
“大當家，這八路軍，真的能信？”
趙鐵柱第一個開口，他擰著眉頭，一臉的疑慮。
“他們跟咱們，可不是一路人。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把我們收編了？”劉凡笑了笑，反問道。
“我告訴過陳懷遠，青龍寨，我說了算。指揮權，人事權，都在我們自己手裡。他們只合作，不手。”
馬振東在一旁，一首沒說話。
作為前國軍軍，他對八路軍的態度，比趙鐵柱更復雜。
他抬起頭，看著劉凡：“大當家，跟他們合作，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們得想清楚，我們能從他們那得到什麼？他們又能從我們這得到什麼？”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他們能給我們報，能給我們經驗。”劉凡回答得很乾脆，“他們的報網路，比我們這幾個山下的眼線，要廣得多。他們的群眾工作經驗，戰思想，也比我們這些野路子強。”
“至於他們想要的……”劉凡的目掃過在場的三人，“他們想要的，是我們的火力。或者說，是他們不理解的，我們這支部隊的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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