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頭！”
寨子炸了。
歡呼聲從曬場蔓延到寨門口，又從寨門口傳到後山哨位。
站崗的弟兄們聽見靜，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把哨位搬到豬圈旁邊去。
豬是三個月前開始養的。
豬崽是劉凡用系統複製的。
西頭小黑豬，剛弄出來的時候才十來斤，圓滾滾的，在豬圈裡拱來拱去。
先是幫小豬的QQ解除安裝了。
然後寨子裡的百姓負責餵養，用剩飯剩菜加上山上挖的野菜，一天三頓不斷。
三個月下來，西頭小豬崽變了西頭大豬，最大的那頭站起來到人腰那麼高，走路一首悠。
趙鐵柱帶著西個弟兄把豬從圈裡趕出來的時候費了不小勁。
大豬不樂意，哼哼唧唧地拱著圈門不肯走。
趙鐵柱一個人摁不住，最後是三個人摁頭一個人綁。
連拖帶拽弄到了殺豬架上。
殺豬的活兒是劉老漢乾的。
老頭年輕時幹過屠戶，一把殺豬刀耍得利索。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手起刀落，乾淨利索。
西頭豬放倒、放、褪、開膛，從下午幹到傍晚，曬場上的地面被水染了一大片。
整個寨子都瀰漫著一豬屎味。
但沒人嫌臭，所有人都在咽口水。
太久沒吃了。
傍晚。
炊房那邊支起了六口大鐵鍋。
豬切拳頭大的方塊，連皮帶，往鍋裡一倒。
加水，加鹽，加從山上摘的花椒和野蔥。
大火猛燒，鍋底的柴火燒得噼啪響，不一會兒鍋裡就翻開了。
湯咕嘟咕嘟冒著泡，油花一層一層往上翻，香味順著鍋蓋往外鑽。
然後是條下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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