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縣城外的軍火轉運場，那場大火燒了整整一夜。
沖天的火，把山本一郎的臉映得鐵青。
他站在城樓上，看著南郊那片還沒散盡的濃煙，手裡的遠鏡幾乎要被他碎。
輸了。
秋狩行開始以來，他第一次輸得這麼徹底。
不是輸在兵力，不是輸在火力，而是輸在了節奏上。
劉凡的每一次出擊，都準的打在了他最疼的地方，像一把鋒利的手刀，把他即將完的合圍計劃，割得千瘡百孔。
“報告。”
一名通訊兵匆匆跑上城樓。
“航空偵察申請，批下來了。”
山本一郎放下遠鏡，轉過，臉上沒有任何表。
“什麼時候到？”
“最快後天上午。”
山本一郎點了點頭。
地面上的報網己經了篩子，線被拔，據點被端，運輸線被打。
他現在就像一個被矇住了眼睛的拳手，只能憑覺胡出拳。
他需要一雙眼睛。
一雙能穿太行山那層層疊疊的林，首接看到青龍寨心臟的眼睛。
兩天後。
青龍寨的上午，和往常一樣熱鬧。
新上山的百姓正在加固自己的棚屋，孩子們在山谷裡追逐打鬧，牲口圈裡的牛羊低頭吃著草料。
突然，一陣奇怪的嗡嗡聲從極高的天上傳來。
那聲音很沉悶，和以往聽過的任何聲音都不同。
山谷裡的孩子們第一個停下了腳步，仰著頭，用手指著天上那個越來越近的小黑點。
“那是什麼？”
“像個大鳥。”
正在巡邏的趙鐵柱也抬起頭，皺著眉，把手搭在額前，眯著眼看了半天。
“他孃的，什麼鬼東西，飛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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