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扶著鄭墩儒離開,可沒走幾步,又回過頭來,眼神一凜,問道:“我問你,那句‘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劉玄策一聽,心中暗自竊喜,這妹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他立刻直腰板,臉上擺出一副深款款的模樣,說道:“實不相瞞,這是我專門為林小姐寫的。”
一旁的劉病已聽了,眼睛瞪得滾圓,張得老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老爹什麼時候會作詩了?
林初登時怒火中燒。
這老胚,竟當著鄭伯伯的面調戲自己,簡直豈有此理。
眸底泛著寒,死死盯著劉玄策。
如果眼神能殺人,此刻的劉玄策早已為一團霧。
“你能不能正經點,你老實待,這句詩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
劉玄策卻雲淡風輕,“真是我寫的。”
“你寫的?有何證據?”林初一萬個不相信。
劉玄策目灼灼地盯著,語氣中帶著一失落,“林小姐,你口口聲聲說這詩不是我寫的,那你可有證據?”
林初竟一時語塞。
確實沒有證據能證明,這首詩不是眼前這個玩世不恭的老紈絝所作。
只是,這麼的詩句,憑什麼是一個糟老頭子寫出來的?
人生若只如初見,應該是由一個翩翩佳公子寫出來才對味。
與其說不相信,還不如說是無法接。
殊不知,此時劉玄策心裡也不爽。
自己一副八十歲的,連妹的資本都沒有,說白了,就是已經失去了擇偶配權。
造孽啊。
問君能有幾多愁,糟老頭子淚空流。
就在這時,鄭墩儒開口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他灰長袍隨著他的作輕輕飄,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彰顯著大儒的儒雅氣質。
“劉玄策。”
鄭墩儒沉了一下,確定自己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
“高壽?”
“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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