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搭手，這點活我能搞定。”
老吳攥著扳手，指節繃得發白，水管介面還在滴答水。
他弓著腰蹲在蘇錦屏家的灶臺邊，腳沾了泥點，額角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手裡的扳手擰了好幾下，水管的水聲卻半點沒停。
秦鐵山的腳步停在院門口，目掃過那水的鐵管，又落在老吳僵的背影上。
他抬腳邁進院子，腳步放得輕，卻還是驚到了蹲在地上的人。
“秦隊長？”老吳首起腰，抹了把額角的汗，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自在，“你怎麼來了？”
“路過。”秦鐵山的目落在水的水管上，聲音沉得很，“你修水管不行，我來。”
老吳下意識把扳手往後藏了藏，臉上的神沉了幾分。
“我都說了我能行，不用你幫忙。”
秦鐵山沒理會他的推，手就把扳手從他手裡了過來。
作乾脆利落，沒給老吳半分推辭的餘地。
他蹲下，膝蓋抵著地面，糙的手掌握住水管介面，扳手在他手裡轉了兩圈，
原本滴答不停的水聲，瞬間就停了。
整套作不過十幾秒，乾淨得沒有半點多餘的步驟。
老吳站在一旁，臉徹底沉了下來，角抿一條邦邦的線。
“秦隊長，你這是故意的吧？”
秦鐵山把扳手放在灶臺邊，首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什麼故意的，我就是路過，順手幫個忙。”
“順手？”老吳往前邁了一步，聲音裡裹著火氣，
“蘇嫂子家水管壞了你路過，燈泡壞了你路過，上次跟人相親，你也剛好路過？”
秦鐵山指尖蹭過，沒接話。
“天底下哪有這麼多巧合。”老吳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
“我知道你跟蘇嫂子家走得近，可我是真心想對好，你沒必要次次都來拆我的臺。”
“我沒拆臺。”秦鐵山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半分緒，“水管修不好，的是水，費的是功夫，我只是幫忙。”
“幫忙需要次次都趕在我手的時候？”
老吳搖了搖頭，不想再跟他爭執，“行，你厲害，你能修，以後這活都歸你。”
說完，老吳抓起放在院角的工包，背在肩上就往門外走。
路過秦鐵山邊時，他腳步沒停，連個眼神都沒再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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