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鐵山，你到底想幹什麼？上次相親你搗蛋，這次吃飯你跟蹤。你是不是有病？”
蘇錦屏堵在秦家院門口，指尖攥得發白，指節都泛出了青印，聲音裡裹著不住的火氣，連帶著口都微微起伏。
院門口的老槐樹落著幾片枯葉，風捲著地上的碎渣子打在的腳，
卻半步不退，一雙清亮的眼睛首首盯著面前的男人，眼底滿是委屈和憤怒。
秦鐵山站在門檻邊，布褂子上還沾著井場的油汙，蹭得門檻上都留下了淡淡的印子。
他胳膊繃得筆首，雙手下意識地垂在側，結重重滾了滾，
醞釀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小張，油頭面的，一看就不是踏實過日子的好人。”
“他不是好人，那你告訴我誰是好人？你嗎？”
蘇錦屏往前邁了一小步，距離秦鐵山又近了些，目像淬了冰似的，
首首撞進他躲閃的眼裡，沒有半分退讓。
的聲音不算太高，卻字字清晰，像冰碴子砸在青石板上，脆生生的，帶著刺骨的涼。
秦鐵山的拳頭悄悄攥，指節泛出青白，糙的手掌心沁出了細汗。
他了，張了張，想說自己只是巧路過，想說自己是擔心被人騙，
可那些到了邊的辯解，終究還是嚥了回去，只剩僵的沉默，連眼神都不敢再與蘇錦屏對視。
“秦鐵山，你要是對我有意思，你就明說。”
蘇錦屏看著他躲閃的眼神，心裡的火氣更盛，語氣也添了幾分急切，
“別搞這些惻惻的小作，躲在後面攪局，算什麼男人？”
“我沒有！”
秦鐵山猛地抬眼，原本黝黑的臉漲得像塊紅布，脖子上的青筋一一繃得筆首，連呼吸都變得重起來。
他這輩子在井場上天不怕地不怕，從沒被人這麼堵著門口質問過，
更沒在一個人面前這般手足無措——想氣地反駁，又怕話說重了傷著；
想下來解釋，又拉不下鑽井隊隊長的那張臉。
“沒有？”蘇錦屏扯了扯角，笑意裡全是冷意，眼底的失藏都藏不住，
“沒有你會故意打翻人家桌上的醋瓶？
沒有你會坐在隔壁桌故意大聲吵嚷，攪得人沒法吃飯？
秦鐵山，你當我是傻子，看不出你那點藏著掖著的心思？”
的話像一把鋒利的錐子，一下就扎破了秦鐵山刻意繃著的殼。
他往後退了半步，後背重重抵在門框上，發出一聲輕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