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討使,屬下只是覺得糧道十分重要,若是讓沙陀騎兵肆無忌憚的襲擾,會影響對潞州的圍城。”陳宏解釋道。
跟李思安是朱溫信任的大將不同,陳宏嚴格來說並不是朱溫麾下,而是魏博的將領。如今魏博依然已經為梁朝的一部分,但羅紹威在魏博的影響力依然很大,魏博鎮也保持著較高的獨立,只是跟幽州、德相比,獨立差了不。
這次包圍潞州的大軍中,魏博鎮前後出了四萬大軍,但這麼久的作戰,戰死者數千,另有數千傷。剩下的軍隊才是梁軍,基本是從陝州、河中、宣武和天平等地調的梁軍。
如今的魏博鎮跟幾年前相比,實力有所下降,主要是牙兵叛一事。所說最終被平定,但魏博實力下降,淪為朱溫附庸,陳宏就是在平定牙兵時期被提拔起來的。
嚴格來說陳宏也算是牙兵一員,祖輩都是衛州的武將,在牙兵叛之時,並沒有跟從,並投靠了羅紹威,這才得到提拔,為了都指揮使。
“陳指揮使,你是擔心過頭了。雖說沙陀騎兵襲擊的力度變大,無非是給潞州城的沙陀軍減輕力,這個時候就更不能中他們的計。
這個時候分兵,豈不是正中下懷?大營中的糧草不,足夠數月之用,就算是沙陀人襲擊糧道也影響不大。
你先出去,別打擾本使和人飲酒。”
“人,給本使笑一個。”
“你好壞,不知招討使要怎麼獎賞妾。”
“那還不簡單,今晚大戰三百回合。不僅是人你,你們幾個一起來都沒問題,本使今晚要大展雄風。”
“你好壞。。。”
看到李思安在大帳中公開和營打罵俏,陳宏本想再勸勸,可想了想,還是決定算了。他一個指揮使,在李思安面前本說不上話,還是不去自討沒趣。
其實不只是李思安,整個大營裡,很多人都是如此。因為野戰中,梁軍很吃虧,跟沙陀軍戰都是勝敗多,所以最後乾脆固守夾城和大營。這就造整個梁軍上下的對於作戰的熱大減,反正裡外的沙陀人都打不破夾城。
陳宏想了想,或許是自己擔心太多,然後就轉離去,回了自己部隊的駐地。
。。。。。。
天佑四年,九月十七日清晨,駐守北面大營的梁軍士兵在執勤的時候發現這天早上,居然起了霧,而且比昨天的還大。
“咦,今天這霧倒是不小。”
一個剛剛換上來值守的梁軍士兵看了一下大營外的霧,驚歎了一聲。他所的位置是大營外圍的城牆上,至於這北面大營,其實就是一座大的夾寨。
整個夾城就是由圍牆和大量的夾寨組,所謂的北面大營就是潞州城北最大的夾寨,大約有兩萬梁軍,剩下的兩萬梁軍分佈在北面其他各個夾寨中。
站在城牆上,大營外的視線阻,之前還能看見十數里的外的山林,現在只能看到不足二十步的距離。唐朝一步是以唐太宗李世民左右腳各邁一步的距離,大約是現在的1.5米左右。
不足三十步,差不多就是後世能見度不到三十米的樣子,倒也算的上大霧。
即便是這個梁軍士兵看向後方的大營,也看的朦朦朧朧,除了近點的建築,其他的都看不清楚。
雖說天已經發亮,但營中還是一片靜悄悄的,只有巡邏士兵來回踏步的聲音。
旁邊一個士兵看了看周圍,認同地點了點頭,“是有些大。這種時候,就適合襲什麼的。你說此時要有人來襲,會是什麼結果?”
先前計程車兵淡淡道,“如果現在有人襲,我兩肯定倒黴。這潞州城裡的沙陀人也是,投降不就行了嗎?就是死活不投降,害得我們都要在這裡罪。”
“可不是嗎?”旁邊計程車兵點頭道,“咦,什麼聲音?”
這個士兵眉頭一皺,疑地出頭向城牆外,他覺外面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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