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梁軍主帥是沒腦子嗎?就這樣死板的排兵佈陣,朱溫居然也敢用。”在聽了李嗣源的介紹後,李存勖就沒忍住吐槽。
就算是換他這個沒怎麼指揮作戰的人,也知道不能這麼打。
“回殿下,梁軍主帥是李思安,乃是朱溫手下一員猛將,之前多次大戰都取得了大勝,很朱溫的重視。”李嗣源解釋道。
“讓一員猛將為十萬大軍的統帥?”李存勖不搖頭,“梁軍北面大營的將領是誰?夾城防守力量如何?”
“回殿下,北面梁軍的統領範居實。至於防守力量,並不嚴,而且比較分散。”李嗣源回道。
“比較分散?”李存勖眼前一亮。
“殿下是有計策了?”李嗣源不問道。
“你說梁軍的糧草集中在潞州城南的大營,若是我們出兵燒了他們的糧草,截斷他們的兩道如何?十萬大軍若是糧草不足,想來堅持不了多久吧!”李存勖壞笑道。
“晉王殿下是想進攻梁軍南面大營?可我們這幾萬大軍繞過潞州去進攻南面大營,恐怕有些困難。”李存賢遲疑道。
周德威擔任大同節度使後,李存賢就接任了左神威軍大將軍。同樣,在李嗣本擔任振武軍節度使後,左羽林軍大將軍變了王珙。
相比於周德威,李存賢雖然作為李克用義子,但無論威,還是能力,都不如李嗣本、李嗣源等人,讓其擔任左神威軍大將軍,也便於李存勖控制這支軍隊。
當然,若是讓一個人在軍大將軍和節度使二選一,基本都會選後者,節度使掌握一鎮軍鎮大權,可比大將軍權力大多了。
“誰說本王要全力進攻梁軍南面大營?”李存勖反問道。
“那殿下的意思是?”李存賢有些疑。
見到了自己展示作為統帥的能力時,李存勖拿出渾解數,自信地說道,“我們此戰的目的是擊退梁軍、解潞州之圍,並不是要全殲梁軍,雖說本王也想,但目前並不備這個實力。
梁軍有些輕敵,再者他們斥候不如我們,所以本王率領著四萬大軍抵達的訊息,梁軍應該還不知道。
所以本王決定打梁軍一個措手不及,本王親自率領主力奇襲梁軍北面大營,並摧毀夾城;而李嗣源率領麾下騎兵,繞到梁軍背後,襲擊梁軍的糧道,在南面大營的梁軍被本王調走一部分後,便襲擊梁軍南面大營,燒燬梁軍的糧草。
若是十萬梁軍的糧草被毀,而且北面大營還被我們攻破,梁軍必退,到時候潞州之圍便解。”
言語間,李存勖的自信影響了旁邊的李嗣源等人。無論他們是不是真的忠心於李存勖,但他們都是河東的將領,都希這次能夠打贏。
如今的河東太需要一場勝利來振自李克用病逝後的人心和士氣,李存勖需要勝利來樹立自己的威,所以此戰,只能勝,不能敗。
雖然大致的作戰計劃制定了,但李存勖需要實地瞭解夾城的況,所以並沒有著急進攻,而是把進攻時間定在三日後。除了這個原因,也有李嗣源說幾日後有大霧的出現。
梁軍本就輕敵,若是再有大霧,突襲功的可能就很大了。
至於李嗣源,在第二天,就帶著八千騎兵離開了大營。這八千騎兵大部分是銳的橫衝都士兵和黑軍組,是真正的銳。雖說李嗣源帶走這些騎兵會削弱李存勖手中的力量,但他手上並不缺騎兵,因為他手上還剩下一萬多騎兵。
別看梁軍在潞州有著十萬之多,但騎兵不過萬餘,還分散在四個方向和用於保護糧道,而河東的軍隊隨隨便便就是一兩萬騎兵。
。。。。。。
“招討使,這兩天襲擊糧道的沙陀騎兵增加了不,會不會是沙陀人有所行?”
潞州城外,梁軍南面大營。
陳宏來到主帳,把最近兩日發生的事向招討使彙報。自從昨日開始,一天,澤州到潞州的幾十裡糧道遭到多次襲擊,雖說糧草損失不大,但駐守計程車兵損失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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