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州。
相比於鄭珏等人是被錦衛押送去流放不同,李琪是被不良人押送,當然不是偽梁那一批,而是太原派的人。
加上在耽擱了幾日,所以李琪一行三人的速度慢了一些。
李琪畢竟是進士出,當過宰相,加上有人傳話,押送的兩名不良人也都比較客氣。
“我們可能要在宥州多停留幾日了。”
一名不良人回到驛站,神有些凝重。
“陳三,怎麼了?我們可是規定了時日的。”另外一個不良人眉頭微皺。
“我也想馬上起程,可鹽州那邊出事了,鬧馬匪。”陳三有些無奈。
“陳三,怎麼回事?”房中休息的李琪也有些好奇。
李琪這些日子雖說是被押送流放,但條件並不算苦,還有一匹老馬可以代步,比鄭珏等人舒服多了。
這就是朝中有人好辦事。
當然,手銬、腳銬這些還是有的,雖說有人傳了話,但陳三二人卻不敢馬虎,這萬一跑了怎麼辦?
“回琪爺,是鹽州境鬧馬匪,死了不人。據說在我們前面、由錦衛押送的那批犯人跟一隊商旅,在鹽州境遇到了馬匪截殺,死了很多人,現在鹽州和宥州的駐軍都被驚了。
有可能是附近的游牧部落做的,只有他們有這個實力。”回道。
“馬匪截殺?都死了?”李琪喃喃道。
“這下肯定要耽擱一段時日,恐怕得十幾日。若真的是附近部落做的,接下來肯定要打仗,朝廷肯定會出軍隊鎮的。”另一個不良人唏噓道。
對於打仗,即便是作為不良人的二人,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押送流放犯去河西,兩人已經有數次經歷,對於沿途的況也悉。
自從多年前平夏部被滅了之後,東山部的幾個分支也被打殘,但靈州、鹽州、慶州、宥州、夏州等地還是有不党項人生活。
這裡面大部分人被強行編城鎮居住,基本是婦孺,喪夫的人直接許配給了各地的駐軍和衙役中沒有妻子的那些人,雖然有反對,但很快就被鎮下去。
沒辦法,平夏部和東山部大多的青壯都被朝廷所殺,餘下的本翻不起大浪。
當然,也有一些中小部落的存在,想要截殺上千人的隊伍,還有數百錦衛押送,起碼得有五六百騎兵、甚至更多。
所以要查,很好查。鹽州和慶州境符合要求的不多,只要查到真兇,自然就是剿滅。
或許,也有可能不是党項人,也有可能是吐谷渾或者回鶻人。
陳三兩個人在那裡你一言我一語的流,李珽的臉卻有些難看,甚至是蒼白。
他不認為是馬匪截殺,為何鄭珏那些人會被錦衛押送,而自己卻是由不良人押送。
都是偽梁的重臣,自己卻被單獨押送,這不合理,除非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