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何要這麼做?
李琪以為是因為自己兄長的原因,現在看來,恐怕是李唐朝廷就沒打算饒過他們這些偽梁的重臣。
也是,朱溫時期,殺了昭宗及其妃嬪、子嗣多人,這樣的仇恨不小,而這些朝臣大多都是幫兇。
沒見,之前助朱溫篡唐的那些人,哪怕是他們的後輩都被抓起來了嗎?
楊凝式屬於運氣好,早早投靠,不然就楊涉做的事,就夠砍楊凝式的頭了。
這一次,小皇帝藉著逮捕偽梁餘孽之命,把這些人流放。或許是因為殺偽梁皇族殺得太狠了,所以才沒殺鄭珏這些人,改判流放。
雖然流放也慘,但畢竟沒有公開殺人,就連李琪也認為這些人起碼能活下來。現在看來,他小瞧了小皇帝的心狠手辣。
在流放途中,直接殺了這些人,裝作馬匪截殺,嫁禍給周邊的部落。不僅除去了這些偽梁餘孽,還可以趁機出兵掃平境不老實的各部落,穩定這條商路的沿途局勢,兩全其。
除了自己和其餘幾人主投靠的人,可以說偽梁的統治基礎基本就在錦衛押送的那個隊伍。如今死在這裡,也徹底斷絕了偽梁死灰復燃的可能,真的是斬草除。
想通這點,李琪有些害怕,誰能想到這小皇帝如此狠辣。
“琪爺,你這是怎麼了?臉這麼蒼白?”陳三看到李琪的神不對,有些疑。
“有些涼,子不舒服。”李琪解釋道。
“涼?那正好休息一段時日,等養好了再出發不遲。”陳三笑著道。
他們兩個只是普通的不良人,哪裡知道什麼,也未多想。但接下來幾天,李琪真的病了,是被嚇病的,休息了六七日才恢復過來,可恢復之後,他的話明顯了。
而在這幾日,鹽州刺史率軍征討境的有嫌疑的部落,踏平了一中兩小三個部落,用那些部落士兵的人頭來作為之前馬匪截殺一事的回應。
當然,這訊息也早早地傳到了太原。
看到朔方都督府的訊息,閣三名大學士不沉默。
旁人若是猜不出,他們三人卻是知道,特別是趙觀文,因為用錦衛押解這些流放犯本就是不合理的。
想來聖上用錦衛押送,就是為了藉機殺了這些人,只有錦衛可以做到對陛下絕對的言聽計從。
“你們二人怎麼看這件事?”韓偓看到奏報容,不有些頭大。
“不過是馬匪截殺,既然朔方都督府已經決定圍剿馬匪,按照規矩來就是。”郭崇韜不傻,他可不想去追究這些人真正的死因。
“我是說這次馬匪截殺是不是真的。”韓偓問道。
“韓相,這是不是真的重要嗎?”趙觀文沉聲道。
韓偓有些驚訝趙觀文的反對,“我以為你會對這件事深究不放。”
趙觀文冷冷道,“趙某也不傻,這件事單獨向陛下奏報便是,不必在朝堂上說,下吧。”
郭崇韜附和道,“趙相言之有理,人都死了,而且還都是偽梁餘孽,沒必要去深究,不管是不是馬匪截殺,就認定是。”
見兩人都這態度,韓偓沉默了一會兒點頭道,“那就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