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結之人相繼離去,他才得以來到沈崧邊,直接一臉責備地質問,“沈書記你為何要答應留在太原?大王對你不薄,你這是背叛大王。”
“何為背叛?越王難道不是大唐之臣?沈某雖在越王麾下任職,但也是唐臣,在朝廷為和在地方為有何不同?”沈崧反問道。
有何不同?
不同的地方多了。
吳越雖迫於形勢歸附大唐,但畢竟還是割據一方的勢力,算不上真正的歸附。沈崧此舉就是背叛了吳越,背叛了大王。
可皮業卻不敢這麼說。
他要是這麼說了,他不僅離不開太原,很有可能還會影響大王的籌謀。
“可你也不該如此答應,最起碼得徵得大王的同意才行。”皮業有些不甘。
“聖上親自開口詢問,沈某作為臣子難道還要說徵得越王同意?這樣一來,沈某就是在害越王。”沈崧毫不示弱地反駁回去。
他這話倒不算錯,但也有為自己辯解的意思。
“那你也不能同意,你是使團的正使,你留在太原算怎麼回事?”皮業也有些不知所措。
沈崧發現不人看了過來,連忙低聲說道,“有什麼事,回去再說,這裡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
皮業此時也不怕了,可還是被對方推著離開了晉宮。
。。。。。。
“李司馬,今夜是個什麼章程?聖上怎麼突然就把沈崧留在太原?而且看你的表,好像並不驚訝。”李詹的府中,正在侍伺候的李昪不問向一旁的李詹。
李詹抬頭看了一眼對方,笑了笑,“有什麼驚訝的,前幾日的詩會上,聖上就見過沈崧。”
“前幾日?”李昪有些驚訝,突然想到什麼,“難怪當晚沈崧和你有一陣兒不見人,原來是去見了聖上。”
“之前事沒定下來前,我自然不敢說,但此事你也不要說出去,以免禍從口出。”李詹提醒道。
“那是自然,只是沒想到還有這層緣故。”李昪點了點頭,也不打算把此事吐出去。
“之前你說齊國公想要你離開升州去潤州?”李詹問道。
李昪點了點頭,“齊國公對我的猜忌日益加深,對我越來越不信任了。”
“那你不如就去潤州,以你如今的實力,本就不是齊國公的敵手,不如讓齊國公以為你不敢反抗。”李詹思索了一會兒建議道。
“可我若是離開升州,就無法控制升州水師。”李昪吐了一個原因。
李昪在升州的駐軍中並無多銳,因為在徐溫的眼皮底下,他也沒法大肆擴充實力,反倒是在水師中培植了不親信。
升州的上萬水師,大部分基本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若他離開升州,水師中的親信還能否繼續聽他的號令,就不敢保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