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張琛拿到這個數額後,卻是不同意按照以前的規矩來,“司空府尹,盧尹,你們不覺得前幾年的兩稅徵收有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盧汝弼有些疑。
司空薰卻是抬頭看了一眼張琛,並未說什麼,他已經得到上面的指示,配合張琛做一些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看樣子跟兩稅有關。
“如今太原府人口有十八萬多戶,照理說開墾的田地越來越多才是,可你們沒發現這每年需要稅的田地卻逐漸遞減。
天佑十一年,太原府有三百萬畝田地,除去皇莊的五十萬畝外,符合繳稅的田地只有兩百二十萬畝。
天佑十一年,太原府田地新增到三百二十萬畝,皇莊田地數量不變,但符合繳稅的反而下降到兩百一十萬畝。
到了去年,太原府土地新增到三百五十萬畝,符合繳稅的田地下降到不足兩百萬畝。
今年,更是隻有一百八十萬畝。
二位難道不覺得這中間有很大的問題嗎?”張琛反問道。
司空薰聽聞眉頭微皺,他擔任尹期間並未管這事,但如今一看,卻是發現了不的問題。
“為何每年符合繳稅的田地在下降?”司空薰疑道。
同樣,盧汝弼也有些驚訝,可他出較好,也不是很清楚這裡面的況。
“舉個例子,就如太谷縣。一共有十七萬畝田地,除去皇莊的一萬五千畝外,但符合納稅的居然只有不足十萬畝。
而免稅的田地高達六萬畝。
目前朝廷可以免稅的只有爵位之人分的永業田、當兵之人的部分田地和鰥寡孤獨者。
朝廷目前有爵位的人大多田地不在太原,可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免稅的田地?”張琛這話就已經很明顯了。
司空薰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有人把田地匿在有爵位之人或者其他免稅人的名下?”
對於這個預設的規矩,他也知道一些,但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可以說,這免稅的六萬畝很有可能有大半都是匿的田地。
“很有可能。這樣一來,分攤到剩下那些百姓頭上的稅就會增加,這樣下去,遲早會激起民憤。”張琛危言聳聽道。
“你想怎麼做?”司空薰問道。
“在太原府重新清查土地,把匿的土地都清查出來。”張琛義正言辭道。
“清查土地?”盧汝弼有些驚訝,連忙勸阻,“張尹,這會不會有些不合適?這些匿土地的很有可能有不爵位在之人,這可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現在朝中有爵位的並不,就連郭崇韜都有爵位,誰知道名下會不會有匿的田地。或許其本人不知,但一旦清查,勢必會查出很多問題。
“這些人就是蛀蟲,若是不清查出來,朝廷將國不將國。聖上信任我等才讓我們治理太原府,若連天子腳下都這般胡鬧,我們還有和何面去面對聖上?”張琛此時就像是一個鬥士一樣,彷彿是正義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