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家裡有當兵的在前線戰死,也不至於死了就剩一個人吧?而且有當兵的,家裡的田地本就免稅,不存在新增免稅田地才是。
任贊也不是傻子,這一看就發現一些問題。
王主簿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說。
張琛卻是給任贊解釋道,“任縣令,為什麼會這樣,本給你回答。僅本知道的,那的一萬畝田地大多了有爵位之人的田地,可當今聖上並未在太原府境授予多爵位,太谷縣境也不過是有幾皇莊,可這上萬畝田地卻突然被劃到了免稅的行列。”
任贊眉頭微皺,若是這樣,事就麻煩了,這些有爵位的人可惹不起。
“張尹的意思是?”任贊試探著詢問。
“自然是清查,本懷疑有人逃避兩稅,故意把名下的田地掛在有爵位的府邸名下。而且這些有爵位之人也存在逃稅的行為,這些都必須查出來,否則其餘的百姓每年承的賦稅就會逐年遞增。”張琛義正言辭地說道。
任贊也被張琛這態度嚇到了,是要全面清查土地嗎?就連那些有爵位之人名下的土地也要清查,這可不是小事。
“張尹,這是朝廷的旨意?”任贊確認道。
“這是太原府的分之事。”張琛強調道。
“可事關權貴,是不是得上報?僅憑我等恐怕難以查清。”任贊也不傻,這是要著那些權貴繳稅嗎?
“任縣令就這麼怕權貴嗎?太谷縣有人逃稅,作為太谷縣令,任縣令就坐視不管?”張琛反問道。
任贊一時語頓,不知道該怎麼回道,他便看向一旁的主簿,“王主簿,哪位權貴在太谷縣的田地最多?”
王主簿也不去翻冊子,恭敬回道,“回縣令,最多的是郡公府,有五千七百畝土地;其次是上黨縣子府,在太谷縣有四千畝土地;第三是瓊王府,有三千畝田地;第四,雁門郡王府,兩千五百畝。”
說到瓊王府和雁門郡王府,眾人一愣,任贊也不看向張琛。
得,你要查是嗎?去查吧。
前面兩個可以忽略,郡公是蓋寓的爵位,蓋寓死後,其長子承襲,而且是承襲原爵位。
雖說李柷掌權後沒有廢除郡公的爵位,但這一家子都沒能仕,空頂著一個爵位而已。
這算是一個大收穫,沒想到這郡公府更多。
但有個問題,那就是郡公本就有三千五百畝的永業田。
張琛聽聞也呼吸急促,誰能想到瓊王府和雁門郡王府在這裡有田地,這可沒法惹,自己叔父也兜不住啊。
失策失策,他就顧著找麻煩去了,雖說了一個郡公府,但卻惹出一個郡王和一個親王。
而這四家在太谷縣就有一萬六千畝,還不算其他有爵位,或者過其他方式逃稅的況。
“張尹,我們現在還查嗎?”任贊幽幽說道。
“查,為什麼不查?瓊王本就有一萬畝永業田,雁門郡王也有五千畝,這或許就是其中永業田的一部分。
我們主要查郡公府和上黨縣子府,特別是後者,上黨縣子的封地在上黨,其永業田也在那裡,太谷縣境的土地也應該繳稅。”開弓沒有回頭箭,張琛也只能咬牙查了。
反正這兩家都是晉王時期的就權貴,在朝中也無勢力,欺負他們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