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球低聲謾罵了一句,對於楊隆演的不配合很惱怒。
可如今已經起兵,反悔也沒用了,不遠書桌上的吳王印璽,當即跑過去自己親自寫了幾句,然後蓋上鮮紅的璽印。
他走到大殿外,高舉著那封黃的吳王令,大聲喊道,“奉吳王令,由我指揮王府親兵,誅殺佞徐知訓。”
他也沒說殺徐溫,相比于徐溫的好名聲,徐知訓的名聲可謂很差,特別是在軍中。
旁人哪裡知道這吳王令是假的,或者說這封吳王令就是真的,因為蓋了鮮紅的璽印,哪怕不是楊隆演的本意,這也是正式的吳王令。
靠著這封吳王令,群龍無首的王府親兵很快就被李球接管過來,雖說只有五千人,但堅守一段時間還是有可能的。
雖然楊隆演害怕地躲了起來,李球還是派了一百人把對方保護好,免得對方跑了。
就在李球和馬謙控制王府部隊的時候,揚州城也開始了起來,有兵的訊息傳遍了揚州城。
徐知訓也退回了他的府中,開始調兵遣將,準備攻打吳王府。
必須找回面子,否則如何震懾這些人?
“翟虔,你馬上帶領五千軍隊攻打王府,必須把叛軍消滅。”氣急敗壞的徐知訓直接對著周圍的人大吼道。
翟虔聽聞神不便,當即拱手道,“末將遵命。”
“快去,抓住李球和馬謙,不要殺了,我要親自手。”徐知訓發狠道。
“末將遵命。”
在翟虔離去的同時,嚴可求連忙勸道,“司馬勿急,目前我們要搞清楚李球等人作是偶然,還是跟朱瑾有勾連。”
徐知訓一愣,好奇問道,“你是說李球等人已經投靠了朱瑾?”
“不排除這種可能,朱瑾剛率領大軍前腳走,李球等人後腳就叛,太巧了。若朱瑾在這個時候殺回來,那就麻煩了。”嚴可求著急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徐知訓有些著急。
“司馬應派人去通知跟朱瑾隨行的將領,讓他們防備好朱瑾,不能讓朱瑾返回揚州城。”嚴可求當機立斷道。
“這個好辦,我馬上派人去通知,若是可以,還可趁機殺了朱瑾。”徐知訓直接想的更遠。
嚴可求本想勸,可想到只要平定了城的叛,就算是朱瑾回來,也問題不大,所以也就沒在這個時候去徐知訓的眉頭。
“司馬英明。”
英不英明,嚴可求心裡清楚,目前的關鍵還是能否快速平定叛。
就在揚州城剛不到一個時辰,便有人來到城外的碼頭,坐船去長江對岸。
這自然是李昪的探子,自從他得知揚州會後,就派了探子在這裡,時刻盯著,一旦有訊息及時向他彙報。
揚州和潤州就隔了一條長江,並不遠,中午叛髮生,李昪在傍晚就知道了。
得知李球、馬謙起兵叛,李昪整個人就變得神起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當即讓人把部隊集結起來,包括水師,準備晚上渡江。
。道知不還溫徐的州升在遠,的城州揚於對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