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郡王,居然是你!”
看到來人是李昪後,朱瑾神有些複雜。
這個時候,李昪帶著數千步騎以及不水師出現在揚州,對於朱瑾來說,並不算什麼好事。
雖說他們二人曾是盟友,但李昪此時來,肯定會搶去他們一部分勝利果實。
關鍵他們還不能阻止。
想要抗衡徐溫的反撲,朱瑾也需要拉攏李昪,從現在來看,對方手中的實力也不弱。
“徐國公對於本王的到來有些意外?”李昪笑著說道,“聽聞揚州發生,本王特地帶來一千騎兵、三千步兵和五千水師前來增援。”
朱瑾微微一笑,“江寧郡王的行倒是迅速,昨日發生,今日一早大軍就到了揚州。這是時時盯著啊!”
李昪也聽出了對方口中的暗諷之意,他並不介意,淡淡道,“揚州乃是重鎮,吳王居住之地,本王自然得為朝廷看著。”
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中,水師的水手終於把徐知訓撈了起來,當看到徐知訓後,臉微變,連忙下馬跑去。
他扶著已經溺水的徐知訓,不斷搖晃著對方,“義兄、義兄,你這是怎麼了?”
好一幅令人的兄弟深。
在看到徐知訓是真的死了,李昪眼中閃過一芒,然後便起看向朱瑾,質問道,“徐國公,為何本王義兄會中箭落水?”
朱瑾撇了撇說道,“我也不清楚,朱某本來帶著大軍去靜淮軍,誰想到中途就接到揚州生變的訊息。
等回到揚州,就得知大王下令,說徐司馬意圖叛變,襲擊王府。戰之中,朱某本擒獲徐司馬詢問緣由,誰能想到他會想不開跳江自殺。”
李昪屏退了其他人,看向朱瑾,一臉玩味地說道,“徐國公認為這能瞞過本王那義父嗎?”
“我還以為是真的兄弟深呢!”見李昪這麼快就原形畢,朱瑾不嗤笑道。
“最起碼,在外人看來,本王盡力了。”李昪也不怕朱瑾去揭發,這事傳出去,徐溫恐怕得殺了朱瑾。
“江寧郡王想要什麼?”朱瑾知道這事必須得有人分擔力,這勢必要讓出一部分利益。
“讓我的軍隊去城平叛,你知道,你這點人也擋不住的。”李昪這個時候可謂雄心壯志。
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都讓他遇到了,怎麼能不抓住。
“你想收編徐溫在揚州的軍隊?這胃口未免太大了些,也不怕撐壞了。”朱瑾冷哼道。
“會不會撐壞,那是本王的事。”李昪這個時候可不會退。
“城的軍隊你能收編多,看你的本事,跟隨朱某的那一萬軍隊你不能染指。”朱瑾沉聲道。
“沒問題。那徐國公是不是該帶本王前去平定?”李昪笑著道。
收編多軍隊只是其次,他需要接收徐知訓立下的那些勢力,即便是不可能全部被他接收去,也要搶一部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