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逆子,事不足,敗事有餘。”徐溫憤恨的罵了一句,可想到這個兒子已死,他心中又有些傷心。
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又早已年。
“國公節哀,如今朱瑾等人挾持吳王作,國公更應該戡反正。”嚴可求勸道。
徐溫點了點頭,“楊隆演的格我知道,貪生怕死、格弱,他肯定不敢跟我做對,肯定是有人借他的名行事。”
“國公英明!”
“傳令下去,明日我就啟程去揚州,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對我手。”徐溫一臉霸氣地說道。
他自然有他的自信,他在揚州城的親信不,雖說因為各種原因,這些人歸順了朱瑾或者沒了兵權,但他相信只要自己去了揚州,定能扭轉局勢。
不說恢復之前的局面,也不能讓朱瑾一手把控揚州。
“國公,您就這麼去?會不會太危險?”嚴可求有些擔心。
要知道揚州城那些人可是把徐知訓都殺了,難保不會對徐溫手。
徐溫若要是有個變故,那麼整個楊吳的局勢都要發生變化。
“我自然不是獨自前往。”徐溫冷冷說道。
他心裡除了那些舊部是依仗外,還有朱瑾任命李承嗣為行軍司馬,這倒是有些驚訝。
想到自己之前的謀劃,朱瑾這部臭棋對他來說,簡直不要太好。
無論是於公於私,他也得去揚州。
。。。。。。
正如徐溫說的那樣,當他帶著大軍渡江北上的時候,擁有反擊之力的李昪部水師並未阻攔。
他現在不能真正跟徐溫站在對立面,但他也不想看到朱瑾掌握朝局,那對他來說不是好事。
最好是這兩人狗咬狗,他就能趁機壯大。
在他看來,徐溫回來已經無礙大局,而且在朝堂上的勢力也會趁機下降。不本就對徐溫不滿的人,或許會紛紛跳出來。
一個揚州刺史肯定不能滿足他,所以他還需要繼續壯大實力。
那個海陵制置院就是其中一個目的,因為這是個專門為採鹽而設的,有了食鹽在手,李昪便是有了充足的財源,加上揚州本的財力,李昪或許能一躍為楊吳第三大勢力。
對於徐溫的到來,李昪親自去碼頭迎接,看到徐溫面無表地走來,李昪連忙上前,“參見義父。”
“徐某可擔不起江寧郡王的大禮,免得有人說我對朝廷不敬。”徐溫對李昪是有怨氣的,說話就沒那麼注意。
“義父言重了。”李昪客氣地回道。
“你倒是趕來揚州很快,現在居然當上了揚州刺史,有何想法?”徐溫嘲諷道。
“義父這話折煞李昪了。”
“好了,不跟你廢話了,知訓的呢?在什麼地方?”徐溫不耐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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