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之前嚴可求也送來一封信,但跟李昪說的有些不同,所以徐溫也不知道該相信誰的,自然需要求證。
不一樣的地方自然是徐知訓死後的事,嚴可求懷疑李昪跟朱瑾有勾結,而李昪卻說實力羸弱,不敢進城,只是駐紮在碼頭附近。
至於揚州發生兵變的原因,李昪說了,不知道。
“江寧郡王來的時候,徐司馬已經墜江而死。”嚴可求如實說道,“但之後下勸江寧郡王出兵,但被其以實力羸弱為由拒絕。”
“他帶了多兵馬去揚州?”徐溫問道。
“大約是四千步騎和五千水師,但他這兩日趁機收編了數千徐司馬麾下的潰兵,步騎大約有上萬人。”嚴可求回道。
“步騎上萬?我這個義子是來打秋風的嗎?”徐溫冷哼一聲,顯然也知道李昪想幹什麼。
是否是真心增援,還不好說,但其肯定有抱著打秋風的想法來。自從獲封江寧郡王后,對方就有了異心,這些他都清楚,所以才有把對方趕到潤州之舉。
可沒想到,對方卻藉著揚州的兵變擴充了一波實力。
“國公,可能形還更糟。”嚴可求神猶豫,但還是把吳王下達的任命說了。
聽到楊隆演趁機任命這麼多員,徐溫頓時就怒了。
啪!
“欺人太甚!”
徐溫抄起桌上的茶杯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屋的人嚇了一大跳,都不敢大聲出氣。
“國公息怒!”嚴可求著頭皮回道。
他也知道徐溫憤怒什麼,這樣一來,意味著對方將會喪失對江北的控制。
如今的形是楊隆演被朱瑾等人控制,意味著以後朱瑾可以利用楊隆演來做更多的事。
在這之前,這是徐氏父子的權力,朱瑾此舉無疑是挾天子以令諸侯,搶去了屬於徐溫的權力。
徐溫自然不能忍。
“傳令下去,立即出兵,我就不信,他們就真的控制了揚州的那三萬兵馬。”徐溫憤怒地說道。
嚴可求想到什麼,猶豫道,“回國公,徐司馬之前對待將士有些苛刻,下擔心不將領是真的背叛了國公。”
“什麼?有多苛刻?”徐溫一愣,連忙追問道。
嚴可求一想,乾脆豁出去,就把徐知訓之前乾的事都說了。
而得知長子在揚州肆意凌辱將士,他便恨不得把這個逆子鞭。若他在揚州,這些或許都不會發生。
別看徐溫是一個權臣,但楊吳有現在,他還是有些功勞的。
當時,楊行麾下將領號稱有三十六英雄,徐溫便位列其中,雖戰功不顯,但卻頗有遠略。楊行攻宣州時,諸將都爭相掠取財,唯有徐溫直奔糧倉,放糧施粥,賑濟民。
而且徐溫善於將吏,嚴可求和駱知祥二人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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