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球那邊怎麼辦?難道坐看徐溫對他手嗎?”蔣延徽有些著急。
李球是他聯絡的人,若李球被擒,勢必會招供出他和朱瑾。
“徐溫難道還能繞過我們去抓捕李球不?只要我們表面答應,暗中拖延,把這件事搞懸案,徐溫就算是不忿,也只能忍著。”朱瑾冷冷回道。
蔣延徽一聽,或許也只能這麼辦了。
這樣辦的確可以,但朱瑾顯然沒去想李承嗣是不是真的算是他的人。
或許認為對方理所當然是自己的人。
。。。。。。
“義父,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真要去抓捕李球嗎?”
回到齊國公府,李昪瞥了一眼前廳的棺槨,心中有些膩味,但還是忍著。
徐溫顯然不介意在這裡說是,一邊燒著紙,一邊說道,“怎麼?你不相信知訓?”
“義父,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李球被任命為楚州刺史,顯然是徐國公的親信,他會坐視我們去逮捕李球嗎?”李昪有些不確定。
“你認為我不如朱瑾?”徐溫淡淡道。
“不是,只是徐國公以大王的名義給朝廷把那關於李球的任命呈送了朝廷。按照朝廷的行事慣例,肯定會同意。
那樣一來,李球就是朝廷任命的刺史,若義父逮捕他,我擔心朱瑾等人會利用此事對付義父。”李昪回道。
徐溫聽了不皺眉,他瞥了一眼對方,“你那揚州刺史的任命不也在其中嗎?”
“義父,我只是虛以為。。。”
李昪想解釋,徐溫直接打斷,“如今知訓橫死,揚州城必須有一人坐鎮,你在揚州,也能幫襯到為父。
本來為父的意思是讓你擔任行軍司馬或者節度副使,誰能想到被李承嗣和蔣延徽給搶了去。”
李昪聽聞有些驚訝,徐溫說的是真的嗎?
“義父為何不親自回來坐鎮?”李昪猶豫道。
“若為父回揚州,鎮海軍誰去鎮守?你在揚州,為父在升州,就能控制江南、江北局勢。”
徐溫一副為李昪著想的模樣,讓後者也有些搖了。
而在李昪離去後,嚴可求忍不住問道,“國公,江寧郡王如今野心顯現,讓他在揚州豈不是縱容其擴充勢力?不如讓二公子前來揚州,下願意輔佐二公子為國公鎮守揚州。”
“老二?知訓在的時候,你們都尚且不能保住對方。就老二那子,而且又年,如今揚州局勢複雜,他能控制住?
若他來,不是被朱瑾害死,就是被李昪除去。
至於李昪,我觀他跟朱瑾並不是一條心,若是好好利用一下,他還是能遏制住朱瑾勢力的擴張。
等他們鬥個兩敗俱傷,我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即可。”徐溫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的次子徐知詢雖說格比長子好些,可太年輕了,鎮不住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