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況就是如此。
房知溫除了瞞尼教作一事外,尼教作也跟其在陳州境橫徵暴斂有關。
若郡王想保房知溫,恐怕很難。
朝堂上盯著郡王的人很多,這一次,連史臺安大夫都被撇在一旁。聖上直接調的錦衛和刑部調查此事,可見聖上對此事也很不滿。
聖上在推進改革,尼教作一事相當於在打聖上的臉。”
在尼教叛平定後,張虔釗讓康義誠留守陳州,而他帶著一部分軍隊押解一群逆賊到了宋州。
而他的這一番話,也不算說,但言語之間卻是讓李嗣源放棄保房知溫,得不償失。
“保他?本王恨不得撕碎他!”李嗣源頓時氣不打一來,“本王信任他,才讓他去擔任陳州刺史。他倒好,就這麼回報本王?
讓朝廷派來的人查,吩咐下去,不要阻攔朝廷調查此事的人,配合朝廷調查。
然後本王會親自上奏摺請罪,辭去大都督一職,然後讓朝廷重新任命大都督和陳州刺史。”
張虔釗一聽大驚,“郡王,您這是為何?這事就算是郡王有責任,也不至於辭去大都督一職啊!”
“你知道什麼?只有這樣,才能撇清關係,否則郭崇韜那廝肯定不會放過本王。
還有符家,你也會到了符家的態度,若是本王不主請罪,在這些人的攻訐下,聖上也不見得會保本王。
只有本王先退一步,才能讓這些人的詭計無法得逞。”李嗣源也察覺到這件事所帶來的的不良後果,所以也早有打算。
特別是在得知房知溫是導致這次賊髮生的主要原因,他就堅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張虔釗倒是沒想到這一茬,原來郡王想的更遠。
“郡王深謀遠慮,下自愧不如。”張虔釗恭敬回道。
“這種事你也很遇到,不知怎麼置也很正常。”如今安重誨等一部分依仗的心腹被調離,他對張虔釗愈發重,“你認為何人當為陳州刺史?”
陳州刺史?不是請朝廷任命嗎?
可吃一塹長一智,想到剛才的事,他並未多問,“回郡王,下以為龍晊、趙在禮和董璋三人皆可為刺史。”
龍晊是魏博將領出,趙在禮和董璋二人卻不是。趙在禮曾經是劉仁恭的部下,董璋則是偽梁降將。
這二人算不上李嗣源早期的嫡系,趙在禮在李嗣源麾下也才三四年而已,董璋更是隻有一年多。
之所以這麼推薦,因為張虔釗料定出了房知溫這事,李嗣源不會再讓魏博舊部擔任陳州刺史這種要職,否則難保不再出現類似的事。
魏博出的將領大多都有這個病,喜歡擁兵自重,好在房知溫也只是擔任刺史一年,若是再久一點,恐怕就真的割據一方了。
而趙在禮和董璋二人,誰上都可以,反正張虔釗都不反對。
果然,李嗣源思索了一會兒後,直接否了龍晊,“龍晊雖勇,但不適合擔任一州刺史。董璋畢竟新近歸附,若提拔為陳州刺史,難以服眾,還是推薦趙在禮吧。
這件事先不要外傳,等朝廷的旨意。”
“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