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虔釗恭敬說道。
很快,李嗣源便寫了一封請罪的摺子送到太原,李柷也沒著的意思,直接在朝會上提及此事。
“昨日,朕收到雁門郡王的摺子,容很簡單,就是說他下無方,導致尼叛,特辭去大都督一職。”李柷揮著手中的摺子說道。
朝臣們一聽頓時大驚,就連郭崇韜也有些驚訝李嗣源的這個決定。
以退為進?
倒是聰明之舉。
一時間,郭崇韜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一旁的安金全站出來說道,“陛下,雁門郡王勞苦功高,此次尼叛,雁門郡王雖下不利但不至於免去其大都督一職。”
作為史大夫,如此不顧本職位特殊,偏袒一個手握兵權的郡王,著實有些犯忌諱。
“陛下,臣以為不必免去雁門郡王大都督一職,但尼叛,雁門郡王也有過錯,陳州刺史房知溫更是瞞不報、不執行朝廷旨意。有錯之人,都應依律置。”郭崇韜沒站出來,但盧程卻是出來當了個急先鋒。
“雁門郡王也的確說了房知溫的罪責。韓大學士,你以為如何?”李柷看向韓偓。
韓偓一愣,沒想到聖上會問自己,他不想摻和這事啊。
“回陛下,臣以為依律置就是。雁門郡王雖有過錯,但不至於免去此大都督一職,可也不能不罰。
如何懲,請陛下聖裁。”韓偓又把鍋甩給了李柷。
李柷沒得到想要的答案,又看向郭崇韜,“郭卿以為如何?”
郭崇韜連忙拱手回道,“陛下,臣以為韓大學士所言有理。”
李柷又看向趙觀文,後者不等其開口,便回道,“陛下,臣以為雁門郡王下不嚴,對雁門郡王小懲大誡即可。
而陳州員,一律依照律法置便是,當以重懲。”
李柷聽聞點了點頭,“趙卿說的有道理,雁門郡王下不嚴,罰俸三個月,以儆效尤。
而陳州涉及叛的員,等錦衛和刑部的調查結果出來後,依律置便是。
尼教匪徒毋乙、董乙等主要骨幹這,一律在宋州斬。其餘附逆者,凡參與叛之軍一律流放河西、河套等地。令免去此次叛涉及的陳州、許州、蔡州一年兩稅錢,並叮囑三州員儘快穩定局勢、恢復生產。”
“臣等遵旨!”
李柷這一開口,基本上把這事敲定。
郭崇韜也沒不依不饒,他知道除非李嗣源謀逆,否則很難鬥敗對方,所以他也沒必要在這件事上繼續深究,沒有意義。
而關於陳州刺史的任命權,李柷還是決定詢問李嗣源的意見。
他已經在平南大都督府安了不釘子,沒必要因為這個刺史讓李嗣源心生不快,暫時只需要敲打一下。
朝堂的局面還需要穩定,在改革未完和天下未統一的況,他還不想大干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