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孩兒回來了!”
燕國公府,張超跪在張承業的面前,一臉激。
張承業看到這多年未見的義子,也很激,雖然早已知道年的義子歸來,但見面後,還是沒能忍住。
“好孩子,快,快起來!”張承業慢吞吞地上前扶起對方。
看著這個義子,當初對方離開太原時,只有十多歲,如今七年過年,變得了許多。
只是臉上看上去有些憔悴,還有傷痕在,可見這幾年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
著義子的頭,張承業熱淚盈眶,“這麼多年沒有訊息傳來,為父還以為你遭遇不測,也在擔心為父走之前還能不能看到你。”
“義父這麼好,定能長命百歲的。”張超恭敬道。
“有幾個能活百歲的?”張承業對於這個倒是看得開,打量著眼前這變化很大的義子,“你這孩子打小就聰明,可為父也沒想到還居然讓你幹了這麼大的一件事。
雖然跟漢朝的博侯張騫還有些不足,可你還年輕,聖上也是一位明君,你還有很多機會。
或許,你還能為超越張騫那樣人的一個人。”
張承業這話有誇獎,也是一個期。
能否實現不好說,但機會還是大的。
張承業都不知道這個義子在這上面有如此天賦,或許是因為聖上講的那些事影響了對方。
只要這個義子不好,在這方面繼續發揚他的天賦,青史留名也不是不可能。
唯一有所不足的就是宦份,但這也不是他們能選擇的。
因為這個份,他們才能比普通人的起點更高。
“謝義父誇獎,孩兒一定會誓死效忠聖上的。”張超激地保證道。
作為宦,忠君才是第一要務,其他的都可以靠後。
有時候,忠君跟忠於朝廷、民族並不相等,這就看自己的選擇了。
“叔父,三郎現在都是博伯了,只要他再立下大功,聖上肯定會封他為博侯的。”張琛在一旁有些羨慕說道。
他跟張超並無集,畢竟當時張超還年,一個在廷,一個在外面,也沒什麼機會見面。
至於羨慕,那是真的。
畢竟年紀輕輕就靠著自己獲封縣伯,這個功勞已經不比那些朝中重臣低了。
當然,換做其他人也不一定能做到這點。
冒險出使歸義軍,還穿越了荒無人煙的沙漠,這中間有多危險,誰能會?
還有歸途,兩百多人就回來不足五十人,中間又遭遇了什麼?
或許這一切在張超那本遊記裡可以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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