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父年齡大了,力不夠,也沒那麼多力去提醒你。
琛兒如今是太原府尹,事務繁忙,就讓灌兒這邊多指導你一下。
切記,接下來幾個月保持低調,要沉得下心來韜養晦,切不可授人以把柄。你還年輕,還有著大好的前途。”張承業苦口婆心地提醒道。
張超見義父神如此嚴肅,當即點了點頭,“義父放心,孩兒一定謹記。”
然後他又對張琛和張灌二人行禮,“以後麻煩兩位兄長了。”
看到張超這態度,張琛二人十分滿意,笑著道,“三郎倒是見外了,都是自家兄弟。”
說是自家兄弟,張琛和張灌二人才有緣關係,而張忠唐和張超都是養子這種。
“三郎,聽說你把西行的經歷寫了一本遊記?不知有沒有興趣來求知書坊出版?
隨著朝廷把你的訊息傳開,你的那本遊記肯定很吃香。”離開張承業的書房後,張灌便摟著張超的肩膀說道。
張超對於張灌這樣的熱有些不適應,他的力氣經過這幾年的磨礪其實不小,可想到強行掙好像也有些不合適。
他尷尬地說道,“可能得跟兄長說聲抱歉,那本遊記在聖上那裡。”
張灌一愣,然後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沒事,過兩日進宮時,我去請示一下聖上,這樣的遊記就應該大肆印刷出版。
我先去找幾個讀書人,那遊記肯定得找人潤潤。”
“那就麻煩兄長了。”張超有些不自然地回道。
他對這些其實並不是多興趣,只是不想駁兄長的熱。
張超因為份不一樣,雖然還自稱奴婢,但其實是朝臣了,跟張承業這樣。
張忠唐平時都在宮,但張承業卻是在宮外居住,如今張超也是如此。
而張灌二人早就搬了出來,所以不會在燕國公府留宿。
別看燕國公府很大,但人其實並不多,若不是聖上不願意換小一點,張承業都不想住這麼大的宅邸,太浪費了。
出了府邸後,張琛對張灌說道,“你不覺得我們兄弟二人如今有些退步了嗎?
若是沒有爵位,我們一旦去世後,後輩也會淪為庸人。張超這麼年輕都為了縣伯,我們二人還是白。”
言語間,張琛有些失落。
“這有什麼可羨慕的?你我二人也不是沒機會,擔心什麼。”張灌淡淡道。
他說的是叔父張承業燕國公這個爵位。
若是張承業在臨死前把他們過繼過來一個,那人就可以繼承爵位,肯定不是國公的,但郡公也行啊。
按照如今這個況,他也不好說他們二人誰會繼承這個爵位。
“叔父的心思不好猜,但這件事之後,我也有了一些想法。若是可以,我打算外放去邊關擔任州刺史,只有這樣才有機會立下大的功勞。”張琛沉聲道。
想要獲得爵位,必須有軍功,可在朝廷腹地,哪裡有軍功可以獲得,做得再好也只是升,晉爵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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