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讀書人看來,大唐和契丹互派使團並傳出要簽訂和約的訊息,對於雙方都是好事,起碼邊關可以些戰事。
甚至還有員建議削減安東都護府和大同都督府的軍隊,從而增強南邊鎮西、鎮南和平南三大都督府的兵力。
在這些人看,北面沒有了威脅,那朝廷完全可以把北面的大軍南調,平定南方各鎮。
對此,李柷本置之不理。
在各地使團相繼離去後,朝廷也展現了獠牙,但讓一眾南方勢力大鬆一口氣的是,這獠牙是對隴右的。
一月底,朝廷就宣佈增兵安西都護府,同時鎮西都督府的軍隊以及右神威軍也開始調。
這可把蜀國嚇得夠嗆,以為大唐要攻打他們,結果後面發現大軍是前往秦州集結。
即便是這樣,蜀國這邊也都保持著戒備,誰說秦州這邊不能來蜀國?
可蜀國哪裡知道,此時大唐的目就不在蜀國,也不在楊吳,至於隴右只是順帶而已。
就像北宋統一南方就是先打荊湖地區。
荊南、湖南地長江中游要衝,南北相鄰,又東臨楊吳,西接蜀國,南靠靜海軍。
佔領荊、湖,即可割裂江南諸國,為各個擊破創造條件。所以,李柷學北宋,尋機出兵荊、湖。對此,他並未放鬆對契丹的戒備,隨時得防備契丹南掠。
此時的大唐跟歷史上北宋建國初期的局勢差不多,甚至要強一些。
天下對大唐的認同高,而且大唐控制著燕雲十六州,之前擊敗過契丹,這比趙匡胤建國初期名不正言不順好多了。
只是出兵荊湖需要機會。
歷史上北宋出兵荊湖是因為恰逢武平軍節度使周行逢病死,他年僅十一歲的兒子周保權繼位。其麾下衡州刺史張文表乘機兵變,佔領潭州,威朗州。 周保權為討張文表,向宋求援。
趙匡胤決定以“假道滅虢”的方略,出師湖南、假道荊渚,以達一箭雙鵰的目的。
可現在馬殷和高季昌都好好的,等這兩人死可不容易。
所以錦衛就決定自己給朝廷提供出兵的藉口。
。。。。。。
荊南節度使,渤海王府。
雖說大唐並不承認高季昌的渤海王,畢竟東邊還有一個渤海國,大唐也不可能承認。
別看大唐不承認,但高季昌依然自稱渤海王,就連王府的牌匾都沒有取。
今年荊南節度使出使大唐的還是其長子高從誨,當他一回來,就把太原的見聞告訴其父親。
“你是說朝廷和契丹可能要簽訂和約?”高季昌聽聞有些好奇。
高從誨點頭道,“父王,是契丹主派的使團來,肯定是之前那一仗被朝廷給打疼了,所以才想跟朝廷簽訂和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