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
自從出現那封建議吳王稱帝的摺子出現後,揚州的氣氛就有些不對,朱瑾更是一頭霧水。
所以他才把蔣延徽、李承嗣二人來。
見朱瑾看向自己,蔣延徽連忙搖頭,“徐國公看我作甚?這件事肯定不是我做的。”
“若是大王稱帝,你就是皇親國戚,你完全會因為權力和地位去做這件事。”朱瑾一臉嚴肅地說道。
蔣延徽聽聞臉微變,依然搖頭,“徐國公高看蔣某了,蔣某不糊塗,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我倒是懷疑是齊國公。”
“齊國公?徐溫?”朱瑾聽聞有些不解,“如今他在揚州城的勢力大多被我們拔除,剩下的也不足為懼。大王稱帝對他有什麼好?”
“怎麼沒好?一旦稱帝,他就可以想辦法把皇帝之位搶過去。”李承嗣淡淡說道。
“他休想!”朱瑾冷哼道,“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大王的幾位好兄弟做的?”
說到這裡,他又看向蔣延徽,因為楊隆演的幾位胞弟裡,楊濛的年齡最大。而蔣延徽跟楊濛的關係切,遠非他人能及。
見朱瑾又看過來,蔣延徽一臉無語,“看我作甚?這件事我真不知道,其他幾人不知道,但楊濛肯定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腦子。
我還是懷疑齊國公。
當然,也有可能是朝廷或者江寧郡王搞的鬼,讓大王稱帝,然後朝廷就有藉口南下。”
朱瑾聽聞不沉默,朝廷的確是在他們心中的一個石頭,甚至是巨石。
徐溫自然不用擔心,他在江南,朝廷打來,也威脅不到他。
可他們不一樣,他們的勢力都在江北,若是朝廷南下,他們勢必損失慘重。
“其實我覺得大王稱帝也沒什麼。”李承嗣突然說道。
聽到這話,朱瑾二人一愣,有些疑的看向李承嗣,不知道對方為啥說出這樣的話。
李承嗣見二人看了過來,不以為意地說道,“我吳國從第一任吳王開始,已經十五年。這十五年裡,整個吳國所轄各州,都知吳王,而不知朝廷皇帝。
如今南方各勢力中,我吳國實力最盛,擁有兵三十萬,並不比朝廷弱多。
蜀國王建和越國劉龔這樣的人都能稱帝建國,為何我吳國不能稱帝?
一旦大王稱帝,我等的地位也都會提高。
那個時候,不管是何人在背後指使,我覺得都無所謂,甚至可以暗中推。更何況打起來,我們也不一定不是朝廷的對手。
當初偽梁數次侵,不都被我們擊退嗎?”
聽到李承嗣這話,二人驚訝歸驚訝,但也沉默了。
若真的大王稱帝,三人的地位都會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