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瑾不會只是徐國公,封王都有可能;蔣延徽不會只是一個節度副使,完全可以是一鎮節度使,或者朝中重臣;李承嗣也能為兵部尚書之類的,甚至拜相也不是不行。
“徐國公,李司馬所言的確有些道理。”蔣延徽心了。
朱瑾卻是有些猶豫,隨即不解地看向李承嗣,“你為何會有這個想法?”
李承嗣想也不想解釋道,“徐國公應該知道,李某是晉王的親信,徐國公認為李某歸附朝廷後,朝廷會怎麼對待李某?
若是徐國公真的想歸順朝廷,當初朝廷要留下徐國公的時候,徐國公不也是沒答應嗎?
如今吳國只是名義上歸附朝廷,但無論是徐國公你,還是齊國公朱溫,或者是我們這些人,其實都不願意歸順朝廷。
與其這麼拖著,不如直接讓大王稱帝,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跟朝廷開戰。到時候我們聯絡蜀國、楚國以及夾擊朝廷,朝廷也不見得能奈何我們。
甚至我們還可以去聯絡契丹。”
朱瑾聽聞猶豫了一會兒點頭道,“道理是這個道理。就算是我們現在歸順朝廷,肯定會被調到閒職,無論是韓遜,還是高季昌都是如此。
可稱帝之事幹系重大,還需好好考慮。而且還有一件事,江寧郡王李昪怎麼辦?
他手上有軍隊兩萬餘人,他會看著我們擁立大王為帝?”
李昪這一年一來,實力增長不,擁有騎兵兩千,步軍上萬,還有近萬的水師。在揚州這邊,朱瑾也不見得比李昪強多。
“若江寧郡王阻止,那就把他除去便是。”李承嗣冷冷說道。
聽到李承嗣這話,朱瑾覺到有些怪怪的,覺對方變化很大。
“除去李昪?哪有那麼容易?”蔣延徽搖頭道。
“我又沒說直接武,可以把他招來,然後其出兵權即可。沒了兵權的他,能有什麼威脅?”李承嗣撇道。
“除去李昪容易,那徐溫怎麼辦?若他不同意,稱帝之事,恐怕就不好說。”朱瑾依然沒忘記徐溫這個大隊頭。
“摺子那件事不是我們幾人做的,那極有可能是徐溫做的,他應該不會反對。”蔣延徽說道。
“不反對還不行,除非是讓他去推,我們不反對,這件事不能由我們去提。”朱瑾搖了搖頭,雖然他不介意讓楊隆演稱帝,但他卻不能去當那個推之人。
“這個簡單,我們也找人上摺子,著徐溫出來攬過這件事。”蔣延徽提議道。
“那江寧郡王呢?難道就這麼看著?”李承嗣提醒道,“我們若想抗衡徐溫,是不是該把李昪此人解決了?有他在,我們隨時腹背敵。”
朱瑾眉頭微皺,這個時候李昪,有些不符合他的計劃,“你還是建議設鴻門宴請他來?可他會來嗎?”
李承嗣保證道,“一定會來,我們他來商議吳國之事,他不可能會缺席。”
在李承嗣看來,不管李昪來不來,都算是功。
最好是李昪識破這個鴻門宴,然後雙方大打出手,這才是最好的局面。即便是李昪要來,他也會想辦法讓對方來不了,只有這樣才能激化兩人的矛盾,揚州才能起來。
朱瑾聽聞,看了看二人,覺得沒什麼問題,便點了點頭,“那就這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