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這個原因。”張琛聽聞恍然大悟。
“不僅是如此，如今應該還有一個先帝的子嗣在世，第十六子穎王。”張承業解釋道。
“先帝還有一個子嗣在世？不會吧？”張琛有些驚訝。
“除了死於偽梁之手的那八位，剩下的大多是夭折或者在戰中流落民間。
據說聖上曾讓人去尋找那位穎王，如今看來，卻是沒有結果。那一位除非是自己出來，否則錦衛也不一定能找到。
聽聞並不是藏於民間，而是在關中戰時失散了。你也知道，天佑元年，先帝從長安遷都的那段時日，天下混，先帝很多皇子、皇都死於那段時間或者失散。
不過這些人，除非是年長的，否則年齡較小就失散的，恐怕也很難回到皇室。
淮王跟當今聖上、瓊王都是何太后的子嗣，樣貌相似，倒也好辨認，其他人可就不好說了。”張承業解釋道。
“義父，那我們需要暗中去尋找嗎？”張琛詢問道。
在他看來，若是能幫聖上找回一眾失散的兄弟，想來一定會得到封賞。
張承業聽聞直搖頭，“沒必要。聖上的兄長都死了，剩下的基本也都確定死了，只有那位穎王或許還在世。
況且，穎王跟這位淮王不同，後者是聖上的胞弟，其他人都不是聖上胞弟，這尋找的心不一定多強烈。
你要想加進爵，不如想辦法外放擔任刺史，不要想這些沒用的。”
“外放刺史？”張琛聽聞有些驚訝，疑道，“義父，侄兒擔任這個太原府尹不好嗎？”
張承業面不悅，批評道，“若是都城是太原府，這個職位自然不錯。可朝廷即將還都，太原府地位將會下降很快，沒見這些日子每天都有人去嗎？
你在土地清查中有功勞，本就可以升遷。
你想往上，無非是九寺卿、六部侍郎、下州刺史或者中州刺史。
以你的況，直接升任中州刺史，恐怕不行；同樣，吏部侍郎也不是你能勝任的職位。
擺在你前面的就只有另五部侍郎、下州刺史。至於九寺卿，能不去別去，除了除了數幾個衙門還行，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冷板凳。”
張琛聽聞，頓時有些猶豫，“叔父，下州刺史都過於偏遠，侄兒不太想去。”
細看朝廷如今下轄各州，主要是中州很多，下州比上州略多，於中州。
像河東道、河北道和齊魯道，其本上沒有幾個下州。
河南道其實也不存在幾個下州的，州和濮州因為之前偽梁段凝掘開黃河，導致兩州損失慘重，這兩年雖然有所恢復，但人口卻是一時半會兒沒這麼快，目前都算是下州。
其他的下州，基本在安西都護府、山南東道、關道和安東都護府。
特別是安西都護府，除了涼州因為軍事地位形同上州外，中州就只有蘭州，這還是把境的吐蕃人算進去的。其餘各州，全都是下州，而且漢人比例都不超過一半，還包括一些吐蕃化的漢人。
這些州，治理起來很困難，目前只能一邊用武力鎮，一邊從關道和河南道遷徙百姓過去。
這次朝廷平定楊吳，一些楊吳大臣和將領，罪不至死的那種，都被流放過去，但依然是杯水車薪。
去這些地方擔任刺史，張琛不願去，太危險了。去了，短時間也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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