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辰慢慢臨近,李柷這位主角也隨即來到太微觀中。
例行的歌舞之後,便是煙花燃放。
雖說煙花這些已經不算是什麼稀奇的東西,但因為是壟斷的,一般人也買不起。像蜀國那邊,為了一箱普通的煙花甚至願意花費上百貫,甚至更多。
據不完全統計,在去年底的兩個月,賣到蜀地的煙花至超過一千箱,而且大部分可能還是到的蜀國皇室那邊。
或許在這個時候,才是真的算‘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那煙花掉下來的點,不就像是繁星墜地嗎?
難怪有了一首《青玉案?元夕》後,很多人都不敢提筆作上元節的詩詞。有珠玉在前,其他人做的都無法超越這首《青玉案》。
文人本自傲,又豈會去自找苦吃?作了一首比不過的詩詞,去承認自己不如他人?
哪怕是這人是皇帝,他們上不敢,但心中還是不服的。
見殿的眾人都欣賞煙花去了,李柷突然開口喊道,“李秘書郎。”
李建勳一愣,當即想起這是自己的職,在場的人也就自己是秘書郎。
想到這裡,他連忙起行禮,恭敬回道,“陛下。”
一時間眾人的視線紛紛轉移到李建勳上,對於這位未來淮王妃的生父,在場的人也都很好奇,也不知道聖上這是要幹什麼。
覺到其他人的好奇,李柷很快揭開謎題,笑著看向李建勳,“朕聽聞李秘書郎擅長作詩,今夜正是上元佳節,如此良辰景,不知卿可有興趣記詩一首?”
李建勳雖然早有準備,可看到此等場合和景,他卻有些遲疑了。
很簡單,珠玉在前,他卻有些拿不出手了。
想到這裡,李建勳當即行禮回道,“回陛下,臣之才屬於小才,有陛下《青玉案?元夕》這珠玉在前,臣實在不敢在陛下面前班門弄斧,去寫這上元節。
如今更是早春,若是陛下允許,臣想以早春為題。”
這就是李建勳的辦法,劍走偏鋒,去寫一首春景的詩,這就能避免寫出來的上元詩不如聖上,還在這麼多權貴面前丟人。
李柷看了一眼李建勳,笑著道,“既然卿想以早春為題,那朕可就得洗耳恭聽,看看江淮一帶的大詩人所作之詩水準如何。”
“臣遵旨!”
李建勳聽聞便站在那裡思索,因為有之前的提醒,他也有準備,即將作的這首詩自然是之前就有腹稿的。
旁邊有宦拿著紙筆在那裡做著準備,就等李建勳開始表演。
“家山歸未得,又是看春過。”
當李建勳出這兩首詩時,李柷便聽出這是一首思念家鄉的詩。
李柷來到這個時空已經有十幾年了,當聽到這兩句詩時,心緒卻是忍不住飄向遠方,飄向另外一個時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