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勳還有‘家山’可以歸,而自己呢?自己的‘家山’又在何?
一時間,李柷神略顯低沉,而興致來了的李建勳卻是沒有察覺到,自顧自地邊走邊唱。雖說是提前有腹稿,但他也需要適當修改,而且要裝出是現在所作。
“老覺速,閒悲世路多。”
“風和吹岸柳,雪盡見庭莎。”
“向東溪醉,狂眠一放歌。”
殿中的人不是讀書人,也聽出了這首詩的大致意思,這個時候竟然都有些想家了。
這些員不人此時都算是異鄉,自己有多久未回了?好像有些年了吧?
李嗣源這樣的武將卻是沒多大的覺,因為聽不懂,大致有些眉目,可卻不是那麼深。
等當李建勳唸完,才發現殿有些安靜,就連高座之上的聖上此時也有些神低沉。
見聖上如此模樣,其他人也不敢開口打擾,於是就這麼耗著。
過了一會兒,李柷反應過來,端著面前的酒直接一杯而下,以消心中之愁。
喝完酒的他,這才抬起頭看向李建勳,舉起雙手拍手道,“不錯,卿這首詩的思鄉之意居然能讓朕容,可見卿詩才果然名不虛傳。只是這上好佳節,卿做這詩,倒是有些不合時宜。”
李建勳聽聞一臉惶恐,“陛下恕罪,臣臨時所作,一時忘了場合。”
李柷搖了搖頭,“朕並沒有怪罪之意。既然卿開了頭,不知道其他卿可有興趣現場即興作詩一首?詩詞不限。”
說著,李柷示意李建勳坐下,然後看向其他員。
別說,李柷這一問,還真有人想,很快宋齊丘也站了起來,也不想放過這個表現的機會。
有了宋齊丘站出來,其他員也有起作詩者,一時間倒也有了七八首詩詞,水平有高有低。
就在這時,戶部尚書王然站了起來,這下倒是讓李柷有些好奇了。
“王卿,你這是也打算作詩?往日可沒聽說過卿也會作詩啊!”李柷一臉驚訝地看著王然,並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
王然對著李柷微微行禮,“陛下明鑑,詩詞方面,臣的確比不上諸位朝臣,臣起也不是要做詩詞。”
李柷有些疑,“那卿是有何要事彙報不?”
不人都把視線轉移到王然上,一臉好奇。而庾傳素和李旻卻是有些張,因為王然就是之前他們遇到的那名紫袍員,剛才打聽後才得知對方是大唐的戶部尚書。
王然瞥了一眼庾傳素二人,這才對李柷恭敬說道,“回陛下,臣剛才在來赴宴的途中,聽聞蜀國的兩位使臣在妄議陛下的詩詞。如今我大唐的員都在爭相作詩詞,臣聽聞庾正使乃蜀國宰相,李副使也是翰林學士,想來才華橫溢,便想聽聽這二人有何本事,膽敢妄議陛下之詩詞。”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頓時一片譁然,都驚訝地看著庾傳素二人。
嫌命長了?還妄議聖上的詩詞。
雖說你蜀國因為偏居一隅,吸引了不讀書人投奔,但也不至於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吧。聖上的那些詩詞,哪一首不是上等佳作,隨便拿出一首都可以碾蜀國文壇,居然還敢妄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