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瑤拿出瓶白酒放在像前，“姑父，這是我爸媽的心意。我和涓涓今年都好的，家裡所有人都健康。”
陶涓在桌上擺了幾個果盤，放上給爸爸買的稻香村的棗泥糕和松仁棗泥餅，還有最近一年收集的好吃的巧克力，再擺上兩盆水仙花。
花是舅媽提前買的花球，養在紫砂盆裡，昨天已經開花了，一盆黃心一盆紫心，花香馥郁清新。
除夕這天晚上陶涓特別忙碌，先要去母親那裡，然後一起去林溪爺爺家吃晚飯。
林爺爺也就罷了，一向對陶涓客氣，就像對待朋友家的孩子，林也同樣客氣，不過每次看到陶涓總忍不住用眼角瞟一眼宋靖耘。
如果宋靖耘沒有第一次婚姻，那麼真的是個挑不出病的兒媳，相貌沒得說，人品端正，是濱市大學的教授，更重要是的兒子真心喜歡辛辛苦苦追求到的，孫林溪漂亮聰明又乖巧，可是陶涓——站在那兒就提醒著所有人，兒子娶的是個二婚的人。
陶涓心裡明鏡一般。
維持著禮貌陪著母親吃完這頓年夜飯，又坐了一會兒才找理由告辭，跟昨天一樣，國的同事要開會。
林爺爺問：“怎麼除夕還要工作啊？你們公司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陶涓微笑著解釋：“因為今年這個專案是和春節檔的電影宣傳有關的，明天就上映了，今天得賣力吆喝！”
老頭兒笑了，“行吧，你去忙。小劉，司機送涓涓回去。靖耘，明天中午早點帶孩子們來。”
陶涓走到別墅門口，聽見林溪。
林溪往手裡塞了幾塊巧克力，“我同學去北海道玩帶回來的，你拿給陶爸。”
陶涓妹妹茸茸的後腦勺笑，“好！”
穿過濱市那條大江早已凍上，白雪鋪滿江面，車子穿過江上大橋時，遠不知什麼地方升起巨大的煙花，雪地和天空同時映出各種。
彩在陶涓臉上不斷閃，忽然想起放煙花的地方應該是濱江公園，小時候他們一家三口常去，有天，冬天江面凍上了，可以去玩雪圈、冰車。
絢爛的煙花在窗外不斷綻放，無數彩拖曳著長尾向海中跌墜，海面粼粼波，海港周圍燈火璀璨，遊船迤邐，如夢似幻。
顧家老宅飯廳這面近20尺的窗子正對海港，景無敵。
顧清澤還在出神，手臂被母親章鶴齡輕輕拍了一下，“大伯在問你話呢。”
他緩緩轉過頭，父親和大伯正著他。
大伯又問了一次：“你四叔有沒有跟你說什麼重要的話？”
顧清澤說：“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被當地警方控制，居家監視，即使有什麼重要的話，恐怕也不方便說。他的律師我也見了，只是要錢，我開了支票給他，但他的意思……像是這次一定要坐牢，至於刑期，他讓我們參考馬道夫的案子。”
大伯的臉更不好看了，“這個敗家子！他不要牽連到顧家才好。”
他的二兒子在一旁話，“還要怎麼不牽連？顧家的名聲全給他搞臭，我坐飛機回雍島，空姐送的報紙——不管是華文英文馬來文，頭版報道都是他！說他搞的這個龐氏騙局是澳洲史上最大規模！現在出門說自己姓顧，人家都要多看你兩眼！”
三叔一向不怎麼管家裡的事，只跟老婆在南法開酒莊混日子，這時也要一句，“老四這次真是瘋了！連親戚都騙！我岳母幾個老姐妹的棺材本給他騙走大半，我老婆初三怎麼回孃家？”
三嬸突然捂臉起去了臺，的兩個兒著“媽咪”跟出去。
恐怕三嬸也投了錢進去，不然不至於要哭起來。
四叔的老婆去年跟他離婚後帶著一雙兒搬去英國，今年沒有回雍島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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