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澤忽然用茶巾了頭頂,有點不好意思地笑,“泡沫落你頭上了。”
陶涓本來也想笑,可一看他,立時有種不知該往哪兒看的無措。被水浸溼的襯衫在他上,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的形狀清晰可見,線條隨著他的手臂作繃……不敢再看,說了句“我去拿巾!”轉走去浴室,幾乎要小跑起來。
陶涓靠在浴室門後,眼睛是閉上了,可是眼前還是半明的溼在腹上的畫面。
緩緩呼吸幾次睜開眼睛,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雙頰和耳朵紅彤彤的。
心中顛三倒四地默唸了幾句“即是空……一切有法為,如夢幻泡影,如又如電……”
總算略為平靜,拿了浴巾出來,遞給他,又去關上中央空調,“彆著涼了。”
過了一會兒就催他走,“還是快點回去換服吧,正換季的時候,千萬別冒了。哦,別忘了你的花。”
第37章 傲怒
陶涓催促顧清澤快點回家換掉試服, 他並沒察覺任何異樣。
一向是這樣,細心,又很照顧人。
他開心地帶著送他的花回酒店,請酒店管家幫他好, 又跟人家請教花養護的方法, 還有哪些花適合瓶, 他又挑了幾個漂亮的花瓶打算明天送給陶涓——既然可以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就送給他花, 那他從此之後就能隨時送花給,再也不需要特意找藉口。
芍藥花蕾在臺燈的燈下有種綢般的質, 散發淡淡幽香, 其中一朵已經迫不及待綻開花苞, 他忍不住用手指背反覆蹭這花朵,又忍不住將它從花瓶中取出,握在手裡仔細觀看, 再閉上眼睛放在鼻尖細嗅, 最後, 捻花枝, 讓花瓣在臉上旋轉輕掃,不自將一片花瓣含在雙間……
忽然間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怪異, 輕輕笑著把花朵拿回眼前——
“哎呀!”他懊惱,芍藥花的花瓣可比玫瑰花瓣很多,花瓣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滲出花。
顧清澤趕把花重新放回花瓶, 又呆呆看了一會兒微笑著去睡了。
陶涓也在燈下看芍藥。
也用手背輕輕花朵的質, 也湊在花蕾前細細聞它的香氣,但僅此而已。
看著紅的花,腦海不斷閃現顧清澤抱著花束的樣子, 接著又想起他溼淋淋的襯衫和溼下若若現的。
陶涓懊惱地嘆口氣躺到床上,愧地閉上眼睛,恨恨地敲了幾下床。
前幾天還跟顧清澤保證自己再也不會見忘友、再也不會被迷昏頭,結果可好,依舊還是那個老胚,放下了周測,轉頭把眯眯的眼神投向了從前被重輕友的“友”。
唉。
造孽啊……
天地可鑑。在心裡顧清澤一直是朋友,是學弟,是競爭對手,反正從來不是這種……
顧清澤對應該也是一樣的。
在大學那一年,他鉚足了勁要跟較量。似乎是想延續在波士頓對戰的狀態,他選了所有能和一起上的課,參加參加的所有小組活和專案,還打破了創造的幾項記錄……
在他心裡,可能是他要追趕、超越的前輩,是位可敬的對手、戰友,非常信任的朋友……
要是顧清澤知道這些七八糟的想法會作何想?驚訝?失?
那句老話怎麼說?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想X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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