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睡前陶涓才想起，顧清澤昨天回來，明天又要走，不就只是回來不到兩天嗎？
而從布里斯班乘公務機直飛，也需要八個多小時。
他急匆匆趕回北市，只是為了搬家？
會不會……是為了別的呢？
命令自己按下這個念頭。這麼想簡直太自了！太自了！快停止！
他怎麼可能——為了回來看看特意跑回來一趟？
早上醒來，陶涓看到顧清澤在六點多發了條訊息給，是一張飛機在雲層上看到日出的照片。
他已經飛走了。
這一整天，總是走神。
幸好到了中午，嘉嘉的醫生髮來喜訊，手終於可以確認功了，效果對比完全是按照演算法預計的軌跡發展的，非常理想。
陶涓立刻去醫院。
嘉嘉和的經紀人開心得不得了，拉住陶涓不停道謝。
陶涓覺得之有愧，在看來，嘉嘉的臉還沒完全恢復，某些角度看起來不夠自然，就這樣今晚就要上直播為新接的代言做宣傳？但看到嘉嘉和的經紀人都這麼自信，也不好說什麼。
嘉嘉走後，才敢向主刀醫生說出疑，溫醫生笑著說，“直播會有專業的燈，還要化妝，和近距離在日常生活中看到的非常不一樣。”
“哦……這就是上鏡效果嗎？”陶涓認真地想，也許做鼻綜合手的求者，有些認為不大合理的要求是出於這種必要因素。那可要再調整一下AI演算法了。
溫醫生開啟手機，“你要是想看看上鏡的效果，這是今晚直播間的連結。不過，直播間的燈和拍電視劇、雜誌又不一樣了，簡單來說能掩蓋更多瑕疵，所以我們常會覺得有些大網紅轉行拍電視劇或者上綜藝節目就沒之前漂亮了。”
陶涓心說，這還真是的知識盲區。從來沒看過一場直播。綜藝和電視劇也好幾年沒看了。
點進連結，下載了APP，預約好直播時間，又跟曹藝萱求助。
傍晚曹藝萱提了幾盒新鮮水果來看，兩人隨便做點吃的，八點準時看嘉嘉直播。
有曹藝萱這個行點評解釋，陶涓很快了解了直播間的燈是怎麼放的，也更明白嘉嘉為什麼之前認為自己的臉不夠上鏡。
無意識地搖頭，心裡嘆娛樂業真是很殘酷的行業，嘉嘉已經是難得一見的，還覺得中不足。
又拽拽閨，“萱萱，你不會想去整容吧？”
沒想到曹藝萱回答，“等老了皮子鬆了肯定要一的啊！”
“啊？”
沒等陶涓說什麼不認同的話，曹藝萱嘟嘟嘟一頓輸出，“別說明星這種靠臉吃飯的行業，就是政客們不也一樣？你不會真以為六七十歲的領導們個個都還是一頭濃的黑髮吧？某國的幾個州長競選人，還為了顯得更年輕做了植髮和祛眼袋呢！這種增加自信心、有利於建立自己行業威信、贏得職業勝利的事，要簡單地歸結為‘淺薄’嗎？”
陶涓被說服了。
兩人繼續看嘉嘉的直播，曹藝萱指著畫面跟陶涓解釋，“嘉嘉知道這個角度側臉最好看，你看，每次轉頭幾乎都會是這個角度，出清晰漂亮的下頜線，還有這邊臉上的酒窩。”
“嘉嘉的酒窩是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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