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涓眼睛,有點無奈,“是啊……要是安真醫院和其他幾家醫院能和私立整形醫院共病例資料庫就好了。”
他沉默一下,又問,“我能幫你做點什麼?”
陶涓不覺微笑,“暫時不用,我僱了好幾個人分開了做,應該能按時完工。”
“好。那你專心再做一會兒吧,別太累就行。”
顧清澤掛了電話,陶涓又繼續工作,但和大腦都漸漸疲倦,決定今晚先到此為止。
關閉電腦後,發了會兒呆,想到剛才和顧清澤的通話,忽然瞥到螢幕上自己不知道為什麼角向上翹著,像是有什麼開心事又要憋著不告訴別人的樣子。
不覺又笑得更深。
第二天上午陶涓先去私立醫院看病人,李律師介紹的一位姓方的師姐也在,告訴孩,“你不用擔心律師費……”
孩含著淚,點了點頭,含混不清說“謝謝”。
陶涓和溫醫生一起看完病例,先做了一次模擬,和孩原先的照片對比,後效果看起來有些呆板,溫醫生說,“今天下午我會再做一次錐形束CT,希能定位到更多骨碎片。”
“能讓恢復原先的樣子嗎?”
溫醫生苦笑,“只能儘量。鼻背和鼻中隔塌陷很嚴重,有可能需要植自骨來支撐。”
見陶涓一臉擔憂,他又安,“要讓病人恢復媽生臉,很難,但讓看起來像是去do過什麼又看不太出來,我自問還是有把握的。”
告辭後又馬不停蹄去安真醫院,卡在申悅明午休的空檔和食堂見一面,“能不能跟醫院申請開放資料庫?跟方舟的合同可不包括讓他們獨資料呀。”
申悅明搖頭,“就算醫院同意,也沒那麼快,要討論,要審批……”
疲倦地額心,得皮通紅,“幸好昨天晚上你閨們把人接走了,今天早上老畜生們果然又來了!一看人跑了拉開架勢要在病房鬧,雷主任報警才把人趕走。”
兩人正說著,周測忽然走來,“雷主任怎麼了?”
申悅明臉一紅,“今天早上我們科有人來鬧事……”
講了經過,周測一直皺著眉看陶涓,“唉,你呀……別太累了。你現在還接著太平那份活兒呢?要麼你轉正到太平長期幹?要麼辭掉太平那份,專心做工作室吧,這麼著不是在打兩份工嗎?一直這樣怎麼得了。”
陶涓笑笑,隨口敷衍,“好好好,我回去就考慮。”
工作室剛開,目前只有嘉嘉介紹的這份應用升級的活兒,僱人的錢、每個月的固定支出還要靠太平這份零工支付,看起來是兩份工作,如果不是突然接下這個孩的病例,醫院那份已經完工了。
站起來,“可是已經接下的還是得做完,我回去了。”
周測跟著站起來,“我送送你。”
六月的中午已經很熱了,要走到醫院大門口才能搭車,周測帶著陶涓刷卡走員工地下通道,從烈日下進到地下室,手臂起了一層皮疙瘩,走廊裡靠牆停著幾架急救床,不知什麼機在他們頭頂發出低沉的嗡嗡聲,伴著兩人的腳步的回聲迴盪。
周測忽然問:“你現在還和顧清澤在一起?”
陶涓反問:“你說的是哪種在一起?”
周測冷笑一聲,沒回答,也沒追問,走到通道盡頭時,他停在門前,手裡攥著磁卡,看了陶涓一會兒,認真地說:“小心點吧,我的傻姑娘。你知道他叔叔最近因為金融詐騙被指控,居家監控的事嗎?”
陶涓心想,已經不是居家監控了,他叔叔想跑,沒跑,現在被拘留了,今天正在庭審呢,但只說,“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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