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聽不懂，大姐給解釋，原來京城諺語“翰林院文章，武庫司刀槍，祿寺茶湯，太醫院藥方”①，還有些旁的一起被稱作“京城十可笑”，意思是譏笑名不符實。
如果放到現在就類似“國足的球技”。
懂了，大明有屬於自己的國足笑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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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沈德符《萬曆野獲編》：“京師向有諺語云：‘翰林院文章，武庫司刀槍，祿寺茶湯，太醫院藥方。’蓋譏名實之不相稱也。”
第7章
爹孃回來還有思量：“劉家上回敢人多勢眾欺負你們，不外乎是欺負我們不在家，以後我們三個每日往返兩地，也免得你們被人打上門來。”
夏姥姥心疼不已：“見天兒奔波不得累著？”
瑤琴兩口子卻很堅持。
風姐兒也揮舞拳頭：“再來鬧事，要問過姑的拳頭答不答應。”
夏姥姥只好答應，說話間白白胖胖裹餡兒角出鍋，夏姥姥先盛一碗：“我去給鄰人端一碗。”，急匆匆要出門。
瑤琴眉頭一蹙，狐疑看娘一眼。不從街坊手裡搶一碗飯就不錯了，怎得還會送？
夏姥姥含糊：“有位鄰人新搬來，跟劉家吵架時助過陣。”
學聰明了，上次摻和外孫的婚事惹了大麻煩，這回遊家的婚事沒之前絕不口風，免得兒阻攔。
瑤琴見問不出來什麼，若無其事去添水煮角兒，扭頭卻把小兒來，在耳邊如此這般吩咐了一回。
孩子們端菜，除了裹餡兒角還上了一盤子切好的雪裡蕻鹹齏，夏家在吃食上舍得，夏晴上次去鄉下，聽說許多地主家都很儉樸，不管多富裕都一家人就著鹹菜乾喝糧粥。
夏家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家人端著飯碗暢所言，夏晴說起在老檢討家做事的經歷，老檢討願意後面幫對付麻煩。
瑤琴點點頭：“以後逢年過節記得給這家送節禮。”
夏家的節禮其實也就是時令蔬菜瓜果這些，算不得幾個錢，難得是從此在那裡掛上號，日後有事登門時也不至於太突兀，這是夏姥姥當年立下的規矩。
再就是接了下古家簡單做席面活計的事。
爹孃沒怎麼驚訝，大概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小小年紀就得掙扎著四謀生，唯獨有點心疼：“可憐我家晴娘這麼小就會自覓生路。”
說得夏晴有點不好意思：“我也到了該做活的年紀。”
大姐唱個喏：“本大俠做活的年紀還比你大一歲呢。”
瑤琴想得長遠些：“到底你不是正經做席面的，四尋些家常菜的小活還行，但稍微富裕些的門戶，就不願意請你怎麼辦？”
陳老三立刻積極響應：“我結人眾多，幫晴娘尋覓個學廚師傅可願意？”
拜師嗎？夏晴願意。
街道上著“承做南席、燒尾宴、鹿鳴宴、全鱔席、燒炙席、船宴、五簋酒席、開印席、文人雅集宴、秋社宴、蟹會、全羊大菜”的招牌①，像這些都是夏晴聞所未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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