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夏晴一點就通,既然調料、工藝都沒問題,那就只有原料有問題,自然也知道大名鼎鼎的蚶。原來現在就已經是貢品了嗎?
“那種奉蚶大皮薄,紅沒有腥味,若是能做這道菜原料,定然能增不。”小衙笑道,“不過你這道菜已經做到最好,以這種普通海蚶能做到這地步已經非常不易。”
“教了。”夏晴是心服口服,雖然坐擁現代的便利流和發達資訊,但某些方面還是不如古人吃得細講究,跟他們多學學也算開拓了眼界。
風姐兒握在劍柄上的手悄悄放下,卻不料引起了小衙的注意,他笑道:“喔?這位夏娘子居然也佩劍?”
“我這才不是花木瓜——空好看,我這是正經防的武。”風姐兒覺他的語氣有些挑釁,就反駁道。
“實不相瞞,在下也曾學過幾天劍,這回吃了螃蟹又喝了熱酒,正好想舞劍發散發散,不知娘子可否賞臉與我對劍?”小衙似乎興致很濃。
“好。”風姐兒哪裡得住挑釁,立刻就拔劍出來,“看劍!”
“好快的劍!”小衙讚一句,閃一側,自己也隨之從腰側閃電般出了佩劍,待風姐兒回再刺來時候,正好從容用佩劍擋住了一擊。
“好小子。”風姐兒讚了一句。隨後兩人默契跳到了旁邊空地上開始纏鬥對劍。
夏晴在旁看得眼花繚,揪著一把心,這小衙非富即貴,萬一風姐兒傷了他怎麼辦?又或者風姐兒技藝嫻打敗了小衙,他哭哭啼啼要去找家長怎麼辦?
這種紈絝子弟心理承能力可沒那麼強。
事實證明想多了,小衙手極好,非但能全力抵擋風姐兒的襲擊,還能遊刃有餘左右兩人的劍鋒,從這個角度看著像風姐兒落在了下乘。
果然風姐兒自己也面不好,看著形勢不對,自己主閃了劍:“已經分出了勝負,我願賭服輸。”,意興闌珊。
說得快,離作也快,小衙估計沒想到這麼快就收勢,因而還是格擋中一劍就將風姐的劍挑到了窗外“哐當”一聲,掉到了樓下。
諸人都嚇了一跳,齊齊湧到窗邊去檢視。
還好這邊宴飲時包下了整個園子,沒有閒雜人等,風姐兒的佩劍孤零零躺在樓下的青石板上。
“我去拿。”風姐兒話音還未落,就見小衙縱一躍,輕巧從視窗跳了下去。
這可是二樓!
夏家姐妹低呼了一聲,小衙已經平穩落地,手裡持了佩劍,腳尖一點,就又從視窗跳了進來。 !
夏晴看得頗為驚訝。
諸人也都是喝彩,小衙將佩劍還給風姐兒:“叨擾了姑娘。”
風姐兒接過佩劍,小衙又笑道:“盡心而歸,這回該好好賞兩位一回。”,邊人拿出錢賞了夏晴。
夏晴拿了錢,姐妹倆告退下來,回到廚房,小妹與青棗急切不已,夏晴趕將錢拿出來給們看,再講完了事的始末。
過一會自有丫鬟送們到門口,夏晴數了數,自己這回能拿不錢,再加上賞錢給了兩貫錢,算是小小發財。
而且更高興的是,廚下居然允許自己帶走沒用完的食材,夏晴一開始不信,還特意去問了廚司一回,那邊負責人笑道:“可以拿走的,我們每回辦酒席都是在外面賃來的園林裡,若是不帶走,也不會帶回去。”
也是,誰家豪門租了場地辦酒席還會將剩下的食材又搬回自家啊?
夏晴就不客氣了,還剩下備用的清蒸蟹,給廚司和對接的丫鬟們分了一回,自己則將剩下的螃蟹打包到了食盒,打算拿給家裡人吃,最主要的是,還剩下許多調料。
裡面就有金貴的胡椒和花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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