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菜原理倒簡單,是將大名鼎鼎的“松鼠鱖魚”上面的糖醋澆頭改蟹黃澆頭,不過那家店又融合了橙釀蟹做澆頭,夏晴這道宴席已經做了橙釀蟹故而只用了簡單的糖醋蟹黃澆頭。
前頭跟松鼠鱖魚一樣,切花紋路裹面油炸,隨後將剝好的蟹黃蟹一起與傳統糖醋醬清炒,看著芡濃稠了再澆在“松鼠”上。
小衙嚐了一口,蟹黃、蟹、糖醋醬樣樣融合,伴著外裡的油炸魚,吃進裡鮮香四溢,既有蟹黃的鮮,又有魚的,還有蟹的細,簡直讓人回味無窮!
“賞!”小衙微微眯著眼睛,言簡意賅說出了自己的吃後。
有了這道菜,他就更期待後面的菜式了,果斷將筷子向了那個避風塘炒蟹。
這道菜是夏晴特意將饅頭片磨油炸過來充當麵包糠,螃蟹裹油炸,與金蒜、饅頭糠同炒。
“咔嚓”一聲咬開面,裡頭的蟹而爽口,咀嚼起來,面外頭包裹的花椒香氣還有金蒜的濃郁,以及饅頭糠脆的口都讓這道菜更加輕盈。
小衙說不好,只是簡單覺得常吃的酒席菜都過於正式、鄭重,這道避風塘炒蟹雖然看著也很複雜,但吃起來心靈上有種輕盈,像是在自家後花園和摯友不分你我的暢飲時私下用的下酒菜,“難道這就是這道菜式避風塘的原因?”
他最後下了結論:“名字雖然怪模怪樣,但滋味不錯。”
“我倒覺得這道蟹膏銀皮也好吃。”,他的一位友人吃得津津有味。
公蟹蟹膏和皮同炒,皮白看著如同夏日百合花瓣綻開,讓這道菜也平添幾份,至連蟹膏這樣黏糊糊的東西都顯得沒那麼生厭了,吃一口蟹膏的鮮與皮的完融再一起,
其餘菜式也都格外用心,就著從江南運過來的新余杭白米飯,再喝一口大明的名酒玉壺冰,頓時覺得滋味不錯。
這一頓蟹宴可謂是賓客盡歡,小衙對這個廚娘很滿意:“這位阿婆倒是好手藝,果然民間臥虎藏龍。”
旁邊的孫閒漢搖搖頭:“小衙此言差矣,這位廚娘技藝高超,而且還是位小娘子。”
“當真?”小衙吃了一驚,笑道,“我還當廚藝老道,定然是位老婦人,誰知是個妙齡子?”
旁邊的客人來了興致:“可否請出來一觀?讓我看看是如何心靈手巧。”
自有人請夏晴,夏晴不打算去,可是孫閒漢又來一回親自來請,還拍脯打包票:“因著技藝高超,主家以為是老嫗,沒想到是年輕子,所以才好奇,並沒有包藏禍心。”
“我與小衙吃了許多次飯,他雖然吃好吃,但人不壞,不是那等欺男霸的子,不然我也不敢將你引了出去。”孫閒漢道,“你放心,你家都是胥吏,尋常爺再怎麼混也不敢拉扯你,再者這種宴席出去都要打賞廚子的。”
夏晴思忖一會,那日和今日做菜觀察,覺得府中下人都進退有據,不像是惡霸人家,便答應出去,風姐兒頓時警惕:“去哪裡我去哪裡,且我要帶著我的佩劍。”
丫鬟出為難之:“待我問過我家爺。”
過一會就又回來:“我家爺說可以佩劍,不過不得拔劍。”
風姐兒應了,扭頭卻跟夏晴小聲嘀咕:“好蠢的爺,我佩劍上前,拔不拔劍,可還能由得他說了算?”
夏晴拉拉袖子,示意小心謹慎。
姐妹倆到了舉辦宴席的地方,在二樓,姐妹倆跟著上了二樓,夏晴匆匆一瞥就見富貴人,雖不見明晃晃的金玉之,但從陳設審中看出濃重的底蘊。
與姐姐上前行了子見人的福禮,夏晴自我介紹了一回,旁邊諸人見是廚子,不由得嘖嘖稱奇:“沒想到年紀這麼小,衙果然是尋到了京城的神廚。”
小衙也覺得面上有,自己則指著那道醉蚶問下去:“這裡頭其他菜式都極好,唯獨這道菜不足,你猜為何?”
夏晴看向那醉蚶,這本是沿海家常菜,海蚶燙過後泡花雕、姜蒜等調料醉制,是道下酒菜。
說實在的,上這道醉蚶純粹是為了跟糟蟹這道菜對稱,須知做菜跟作詩有點像,有時候講究的是一個對仗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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