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野點頭,理解孃的選擇,即使為遊泰生的兒子,他都沒有立場勸娘。
史夫人欣:“本來娘不和離是不想影響你婚事,想等你親後再和離,如今既然選定了夏家,們不是那等狹隘之人,我和離與否也不會影響你的婚事,不如早點手。”
“都聽孃的。”遊野沒什麼異議。
遊泰生盤算了半天要怎麼平衡妻妾之道,誰知第二天史夫人就請了里正與沈縣丞作證說要義絕。
遊泰生覺得面子全無,氣個半死。
可史夫人的證據確鑿,說遊泰生變賣祖產,不能忍,自己給公婆送葬,給遊家生兒育,當得起仁至義盡,當初遊泰生落魄時和離顯得不近人,如今遊泰生也有田有地了,再也無法忍。
遊泰生有點猶豫。
史氏對他來說價值不大,的容貌他也看膩了,和離倒也未嘗不可。
他唯獨猶豫的是財產。
這點史氏早就準備好了清單給吏們看:當初敗走金陵,家裡的祖產早就被敗了,唯有留下一座祖宅,賃給了旁人家,藉著那點賃錢一家人才能往京城。
遊泰生自然不滿:“家裡這幾年買了田產住所,還蓋了織坊,買了近十架織機,外頭還了有商隊在各跑著賺錢,怎麼會沒錢?”
“可那都是寫在史夫人名下嫁妝裡的。”里正早就看遊泰生不滿意了。縣城裡都是正經過日子的踏實小百姓,史夫人和遊野都認真紮實,唯有遊泰生整日里看不起街坊,自己又遊手好閒買什麼金石畫冊,讓兒子去結賬,當真是死人。
旁邊幾個街坊也紛紛點頭贊同,你一言我一語:
“金陵的事不知道,是看在我們縣城裡,史夫人就每天忙生意。”
“就是,我家兒媳婦就在的織坊上工,說是端節和冬至這樣的大日子史夫人都陪著們晝夜午休的做工,像這個年紀的人應當抱孫子頤養天年了,哪裡有這麼累的?”
“對啊,若是沒丈夫做拖累,以這麼拼命的能力,年輕時候早攢下大基業了,現在還要被丈夫連累,就知道三五不時在縣城掛賬,就算再拼命幹都填不上那個口子,義絕是對的。”
“這遊老爺倒更像是史夫人的兒子,反而是正經兒子游野冒著風險上北疆戰刀上拼個前程,多不容易。”
輿論上都偏向於史夫人。
史夫人更是暗示自己手裡握有遊泰生當初氣死公爹的證據,嚇得遊泰生不敢多說,趕點頭如啄米。這件事要是敗了,他可是要進監牢的!
雖然他一直仗著史夫人不敢讓兒子也連累,但他不敢賭,萬一史夫人跟他一樣只在乎自己呢?
當即史夫人功義絕,將遊泰生趕出了自己的院子:“既然是義絕,那以後也不用再住我的宅子。”
遊野就幫遊泰生在京郊農村賃了一座小院,還附帶著賃了兩畝地,即將他要婚了,他可不想讓遊泰生這檔子破事影響夏晴的心,趕打發得遠遠的。
遊泰生氣得跳腳,但他當初能被逃債的嚇破膽的懦弱人,還能有什麼好辦法呢?只能委委屈屈住進了農戶小院,周圍的人還要誇遊野孝順,給他這樣不事生產的爹提供一個住所。
更讓遊泰生悲憤的是,他以前遊手好閒的日子徹底結束了,眼下他要自己下地耕作,還要自己洗做飯,否則就沒得吃,好容易謀求了個村裡私塾坐館的職位,陳娘抱著孩子尋了來,一份薪俸要三個人花,日子越發過得。
陳娘倒無所謂,這回來京城先是去見了遊野,遊野給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監視遊泰生,免得他再做什麼妖。
陳娘的報酬是等遊泰生去世後就可以拿到農村這個小院和兩畝田地,還能讓自家的兒子上游家族譜。
其實這孩子也不知道誰的,只是看遊泰生好騙就糊弄了他兩句,這話也告訴了遊野,就怕遊野的手腕知道後打擊報復。
誰知遊野聽到後就笑了:“這我早就知道。”,孩子不是親生的證據他也早就握在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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