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看,遊野倒是有種。
家裡能添丁,這是大喜的好事,夏姥姥不再琢磨,只趕忙著張羅贅的事走流程。
加上游野從旁輔助,夏晴居然什麼都不用做,覺像做夢一樣,問名,合婚,會親和小定禮,小定筵席先後腳進行。
在前世也談過“”許多,雖然沒有什麼肢接,但也算正經有確立關係,倒不是濫,實在是前世沒有父母之,所以格外缺,再加上生活艱難,就難免將男人當做調劑漫長人生的樂趣。
要不怎麼辦?窮人還有什麼更便捷高效的心理和生理治癒法麼?
當然等心理後才明白,每一個缺的窮孩都很容易輕易墮名為“”的陷阱萬劫不復,絕不能輕易踏。
否則窮孩最後上僅剩的自尊、領地、思想、陪伴價值、生育價值,都會被虎視眈眈的男人以“”的名義無攫取。
靠一份不耐煩才功逃這些陷阱,但若是稍微不幸一點,每一次都會吞噬。
夏晴不覺得愧對那些所謂的“男朋友”,畢竟他們也跟一樣,速食,心照不宣各取所需,每次談完估計大家都互相不記得最喜歡什麼、最喜歡什麼歌,一切都以荷爾蒙為主導。
因此每一段都非常短,在完試探期的心、初談期的甜互,大約預計到第一次牽手前,夏晴就會毫不猶豫說分手。因為覺自己已到了甜的核心,再下去就該接苦的部分了。
像一個無助的渣,明知道這一切不對,但還是樂此不疲的將每個男友當做心理醫生、荷爾蒙調節師、免費的提高免疫力師。
穿越到這裡,這回真真切切要婚,不由得膽怯了起來。
然而不管怎麼膽怯,時間還是照常推進。
小定禮上算是定親,要男方送聘禮過來。
讓夏晴驚訝的是,即使是贅,聘禮仍舊是男方出!①
原來大明的贅,只指的是婚後住方家且孩子隨母姓,但男方還要負責聘禮。
遊野要出一份招贅書,寫明“備到財禮若干”。夏晴也要回他一份回聘書,“今收到遊野聘禮若干。”
婚書裡還分了養老婿、年限婿、出舍婿、歸宗婿等多種多樣贅形式,寫明瞭養老或出舍年限。
比起現代人將一切包裝的含糊,大明百姓可是一開始就將條例都寫在雙方婚書裡。
遊野的準備很充分,先是備齊金銀珠寶,先是黃金二十兩,再就是花銀二百兩,翡翠、寶石、珍珠若干匣。
讓夏晴瞠目結舌,家底這麼厚實嗎?
看著那整盤的金銀,這時候真真切切有了點婚的覺,不由得問遊野:“你……當真不後悔麼?”
原先雖然也知道結婚不同於談,但之前總覺得自己是招贅,就算不合適離婚也好辦,可到此時,才真真切切意識到婚不同。
以遊野盤子裡擺出來的這些東西,別說贅,他就是娶十個八個也不是難事。
這樣珍貴的誼,當真值得託付嗎?
夏晴第一次認認真真思考:我是不是一個值得託付的良人?
和遊野的驗當然很好,以前的那些無疾而終的模模糊糊,像是隔著玻璃看世界,現在跟遊野在一起就有一種世界忽然變清晰的覺——吃過的糖、一起逛過的店鋪,也都清晰可見,牢牢記在腦海裡。
可結婚是另外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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