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說完就見遊野正笑著看自己,夏晴才回味到自己的話有點嗆人,便不好意思一笑,補充跟小衙解釋了一句:“呃,我是說,多謝你惦記我姐姐,不過我正好也有這些調料菜式。”
夏晴意識到姐姐婚期將近,所以自己無意識將小衙當了搶走姐姐的敵人,說話就毫不客氣。
或許潛意識裡很焦慮失去姐姐。
不過轉念一想,以後婚還是都在夏家,姐姐又不是那等昏頭轉向的人,自然不會起什麼姐妹隔閡,便才鬆了口氣。
風姐兒在兩人面上看來看去,似乎看出了些什麼,剛要說什麼來打圓場,倒是遊野先開口:“小衙這些天送了許多特產過來,都暫時放在東屋,不知可有什麼存放規則,還請移步指點指點。”,將小衙支走。
夏晴便道:“小衙也是關心大姐,什麼青城脯、諸暨虎栗、嵊則蕨、東南棗、浦江火、台州瓦楞、蚶江瑤柱,各地沒有聽過的特產紛紛送來。”
風姐就笑:“不知道的,還當我貪呢。”
笑完後,妹妹的手背:“要是日後他和你起了衝突,我還是選你。”,似乎知道妹妹在想什麼。
“嗯!”雖然是哄小孩的孩子話,夏晴還是很高興,滿意點點頭,給姐姐餵了一口印式阿帕姆:“甜甜!”
這回也如上回一般,將這些菜式都放到了酒樓選單裡。
夏姥姥一問利潤就明白了:“這可比你從前開食肆賣的要貴多了。怪道你著那麼高的賃金都要開酒樓,賺得多呢!”
同樣一道菜,酒樓的價格就要比食肆高許多。
進三月,朝中又有北征的風氣,夏家自然故技重施,又囤積了些被服布料和乾糧路菜,等著以後賺錢。
果然到了四月,聖上再次北征,夏家也藉機賺了一筆,家人跟著出征的次數多了,夏晴便也習慣了,安心在後方開酒樓做菜,還捎帶著給姐姐準備婚禮,兩人出征前就定好了婚期,遇上戰事就想著回來婚。
遊野這回卻走得很艱難,小夫妻每日里住在一,行臥攜手,正是裡調油的時候,他哪裡捨得離開夏晴?
臨行前連著好幾天都悶悶不樂,纏著夏晴不放,先是將酒樓裡諸事幫夏晴理得妥妥,又是將家裡能想到的瑣事都辦了:水缸添水、換了瓦片、庭院裡破碎了的青磚換了。
遊野最後就連院子裡一株海棠都提前修剪好了枝條:“若是我走了,你自己修剪容易傷手。”
惹得夏晴哭笑不得:“我哪裡就那麼廢?好歹我也是酒樓掌櫃,說不上運籌帷幄,但修剪枝條的本事還是有的。”
“嗯。”遊野上應著,手裡的活計卻不停,直到他環視家裡,實在也找不到半點能查缺補的地方,這才罷休。
每日里私下相時更是恨不得時刻將夏晴抱在懷裡,他已經漸漸褪去了年的青,漸漸有了人的擔當,肩膀變寬,臂膀變得有力,有時玩鬧時單手就能將妻子抱起,這些天卻都是鄭重雙手環抱,珍視如至寶。
臨行前最後一夜,他連夏晴沐浴也要跟著,被夏晴抗議:“上回這樣水就撒了一地,我可不要被家裡人發現笑話。”,說著自家臉先紅,雖然沒圓房,但兩人畢竟深厚,私下裡玩弄起來有時候還是會過
分肆意。
上回就玩得盆裡水撒了一地,雖然最後是遊野半夜躡手躡腳洗乾淨了地板,但自己總擔心第二天被家裡的幫傭看見,不自在了好幾天。
遊野被趕到外面不敢,可卻認真點燃了熏籠,燻熱了乾巾,連夏晴要換洗的小都提前給備好,確保沐浴好後能直接吹乾頭髮。
等到夏晴完畢慵懶躺在床上時,遊野已經認真拿著的頭髮給燻幹頭發了,等乾頭髮,遊野自己也收拾乾淨,才又將隔著被子攏在懷裡,將被角掖得實實。
想到即將要分別,夏晴心一,挑起自家被子,拍拍空的床鋪。
被褥下的夏晴穿著杏黃的寢,清清爽爽,眼睛明亮如星,散發著好聞清淡的果木香,是自己剛剛親手服侍出來的香氣。
遊野吸了口氣,努力將跳得快要出腔的心跳強行回去,衝著妻子一笑,而後將被角掖了回去,自己離著夏晴近了些,攏著的手臂也微微加力,但人還是沒過去:“我……這樣就很好。”,離別在即,他怕自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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