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棠點頭。
“那為什麼不多幾下？是太高了嗎？”
陸應星善解人意地趴到地上，匍匐在林笑棠下， 以絕對臣服的姿態。他問道：“這樣呢？”
林笑棠忍不了一點，又手了把， 瞧見尾在搖， 知道陸應星不牴，放寬了心，隨心所地了起來。
狗狗都喜歡人類大力，就好像力氣和喜正比似的。耳朵尖，呼嚕呼嚕頭頂， 看看眼睛， 眯起來了，看看尾，搖得好歡。狼也是犬科嘛。
全的骨頭都被沒了， 尾椎骨麻麻，好像有細微的電流竄。
陸應星長長的一條，耳朵乖乖地下去， 頂了下的手心，將開心的笑盡收眼底，一樁心事沉到了胃裡。
林笑棠睡醒時被他的真嚇了一跳，儘管後來解釋清楚了，可他不想讓對他的真心存懼意。
畢竟，這才是真正的他。
林笑棠蹲下，陸應星收了利爪，主舉起一隻前爪由觀察，覺爪子按在棉花堆裡——
一雙手包著爪子，了墊，彷彿攏住了一顆鮮活的心。
十指連心，陸應星覺自己的心在手裡跳，脈絡膨脹，汩汩地流去。
“好，墊變回去是掌心嗎？”
“嗯，你的墊也很。”
“哈哈，人哪來的墊？”
“有的。”
林笑棠在他，反過來，他也在林笑棠，只是不太自由，而且只能到手。
用頭頂，用耳朵，用爪子。好想讓那隻手懸在那裡，然後從頭到尾蹭過去。
是起個念頭，大尾的就蓬起來了。
林笑棠穿書後就沒過真正的、茸茸的小狗，此時遇到百依百順的藍舌，酣暢淋漓地了許久。
巨狼乖乖的，也不吭聲打攪，到後面已經忽視了陸應星有人形，環著他的脖子，將臉埋進長裡，愉悅地蹭了蹭，忽然一不，聲音悶悶的：“我養了一條小狗，好想它。”
陸應星以為狗養在雲嵐宗，說道：“離開秘境就能見到了。”
林笑棠搖頭，低落道：“見不到。”週末在家，不在這個世界裡。
陸應星誤會小狗不在人世，覺林笑棠難過得很，不
知該如何安，想了半天蹦出一句：“那你養我吧。”
林笑棠聽到這話，再也不能把陸應星當狗看待，頓時驚得鬆開手。
陸應星兀自說道：“我壽命沒那麼短。如果你想我，我會來見你。”
林笑棠稍加思索，明白了陸應星的腦回路，哭笑不得，回道：“那怎麼行？陸道友是藍舌，又不是小狗，快變回人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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