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棠愣怔，嘟囔道：“也沒哭很久……”
祂開玩笑道：“你那時一定在抱怨，天下怎麼會有眼瞎的師兄。”
林笑棠說道：“我沒那麼想過……是我故意不臉的，不怪師兄。”
祂問道：“你知道我那時在做什麼嗎？”
林笑棠猜測道：“找東西？”
祂回道：“找人。”
林笑棠問道：“找誰？戴師兄他們嗎？”
祂說道：“我在找你。”
林笑棠難以置信：“找我？”
祂幽怨道：“你那天喝酒了，上全是酒味，蓋住了原來的氣味。我怎麼找也找不到，還以為嗅覺出問題了。”
林笑棠呆了一呆，心虛地抿了下，說道：“我喝酒是為了消愁。”
祂說道：“結果差點把師兄愁死。”
林笑棠難為地笑了笑。
祂板著臉道：“以後不準喝酒了。”
林笑棠雖不是酒鬼，卻覺得酒不可或缺。寶藥山下的桑果酒就很好喝。
據理力爭：“小酌怡。”
祂說道：“師兄的全給你還不夠嗎？”
林笑棠和祂對視著，突然覺臉燒了起來，支支吾吾地應了幾聲，默默進了被子裡。
祂不依不饒，也跟著往下挪了點，笑眯眯道：“好啦，架吵完了，師妹還有芥嗎？”
林笑棠喃喃道：“這算哪門子吵架？”
祂應道：“這師兄門吵架。”
林笑棠正害著，卻被祂目不轉睛地盯著，覺得臉越來越燙，轉過子，說道：“我睡覺了！”
聽到輕笑聲，赧地蒙上被子，朝裡邊挪了挪。
旁的呼吸聲變均勻後，黑如浪一般捲，將睡的師妹送回到懷裡。
祂小心翼翼地抱住林笑棠，控制呼吸頻率，和保持一樣的節奏。
凡人做久了，林笑棠忘了一件事：修士是可以連日不睡的。
祂盯著看了一個晚上，連眼都捨不得眨一下。
是看著師妹睡覺，就足夠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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