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眼裡，是溫嫻雅的大家閨秀，一直安靜乖巧。
只有到了晚間休息的時候，才在夢裡肆意另一種人生。
這日，方家的姑太太——即方尚書之、寄瑤的姑母回門，見過父親、兄弟之後，又熱地同嫂子、弟妹以及幾個侄敘話。
姑太太嫁到了趙家，早年隨著夫家外放，近幾年才回京，時常回孃家走。對侄子侄們甚是疼。
像這種人多的場合，寄瑤一般都安安靜靜坐在一旁，微笑傾聽，極主開口。
——當然，大多數時候話題也不在上。
今天也是這樣。姑母先向三妹妹道了賀，又打趣幾句，隨後才提起一事：“你們芸表姐下個月出閣，你們姐妹一場，也去送嫁吧。”
姑母口中的“芸表姐”名喚趙金芸，比寄瑤大一歲，去年定的親。
聞言，三姑娘知瑤立刻含笑答允：“好呀好呀，我們一定去。”
小妹夢瑤也附和：“嗯，去的。”
寄瑤跟著點頭。
一向如此，在姐妹中老老實實，從不特殊，並不惹人注意。
這是寄瑤特有的生存之道。
……
夜後，海棠院安安靜靜，寄瑤也再次進夢鄉。
可能是因為白天姑母提到芸表姐出閣之事，竟又夢到父母談論的親事。
夢裡，寄瑤和年一道站在堂前。
父親沉道：“你們每天這樣，也有點不像話。乾脆就挑個時間先把婚事辦了吧。”
母親微微蹙眉：“會不會太早了一些？”
“是有點早，可咱們家招贅，是添人，早有早的好。”父親振振有詞。
母親略一思忖：“你說的有道理，那就早些辦喜事。”
面對父母的決定，寄瑤只佯作害說一句：“但憑爹孃做主。”
至於側的年，則點頭表示贊同。
夢境和現實畢竟有些差別，要辦喜事，極其容易。
一轉眼的功夫，家裡張燈結綵，添紅掛綠，寄瑤的房間也裝扮了婚房模樣。
夜晚，燭搖曳。
母親拿來一喜服，讓寄瑤試穿：“好孩子，這是娘一針一線製的。娘沒別的奢求，只盼著你能一生平安喜樂。”
——這是堂姐出閣前，大伯母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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