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臉頰在他前的緣故，只覺得膛的覺似乎有些奇怪，有一點點熱，又有一點點。
這覺對秦淵而言，頗為陌生。
寄瑤眨了眨眼睛：“不對嗎？”
“不對。”秦淵心想，那芙蓉糕他之所以吃兩塊，是因為那時紅微啟，他一時了慾念，所以才會在喂時走了神。
“好吧，那陛下喜歡什麼？”
秦淵想了好一會兒，才說一個：“綠豆糕吧。”
先帝還在世時，父母的看上去還算融洽。他記得有一個夏日，母親親自做了綠豆糕，沙綿，豆香混著淡淡的甜香。他很喜歡。
可惜，後來秦淵再讓廚去做，都不是記憶中的那個滋味了。
寄瑤有些意外。原來陛下喜歡的，竟是這樣普通的糕點。隨即，點一點頭：“記下了。”
秦淵一的發頂。
寄瑤繼續詢問，從他喜歡的茶水、到菜餚、到筆墨紙硯。
秦淵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親事退得怎麼樣了？”
他冷不丁問這麼一句，寄瑤不由一驚。
不是，皇帝怎麼還記得這個事？
小聲道：“祖父在理呢。”
“嗯？”秦淵皺眉，方峻辦事這麼不靠譜？難道是因為禮部事太多，他不開？
怕皇帝再追問，寄瑤索向上一些，主去親他的。
一下又一下。
秦淵的注意力果真被轉移。他眸一沉，稍稍移了一下的位置。
兩人再度相連。
……
皇帝沒再問退親的事。
可寄瑤到最後幾乎半點力氣也不剩。
等夢中醒來時，猶在大口大口地息，連鬢髪都有些意。
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寄瑤才下床收拾。
重新躺下後，想到皇帝今日又問退親的事，心裡有些不安。
但很快，這些不安就被濃濃的倦意所淹沒。
寄瑤再次陷沉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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