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問名
這不是張贊第一次奉命查方二小姐的事。
上次查是否生病， 這次又來查人家退親況。
再往前，還查過生平種種。
可以說，雖然不曾親眼見過方二小姐本人， 但張贊對絕不陌生。
方家門森嚴， 方二小姐又是宅眷。張讚的人不便直接潛宅，只能用老辦法婉轉迂迴地打探。
可打聽了一下午，也沒聽說人家正在退親。
——當然，納采過後整整半個月， 方陸兩家倒也沒有再更進一步。
納采是六禮之始，表明雙方有結親的意圖。可一直停在這裡， 張贊也有點無法判斷。
到底是兩家在等待吉日“問名”， 還是婚約不再繼續了， 只是暫未公開。
張贊自忖不能拿這樣不清不楚的話去前搪塞，因此決定再查兩日， 深打聽，等拿到明確的結果後再宮回稟。
……
寄瑤並不知道有人正在悄悄打聽自己的親事。
仍和往常一樣， 在學讀書，和姐妹說話，閒暇之餘讀一讀書，看看棋譜。
若說和之前的不同， 那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夜間控夢，不如從前自在。
以前寄瑤在夢裡隨心所，無所不能。現在得夜夜見皇帝陛下， 還要打起神，順著他、哄著他。
雖說也不算累，可又哪能及得上先前那般自由？
不過好在差不多隻剩一個月了。
寄瑤覺得可以接。
是夜， 寄瑤睡之後，又一次控夢。
昨夜在夢裡答應了皇帝，今晚要給他看石榴紅的裳。
因此寄瑤就在夢中特意穿上了那石榴。
但先不見皇帝，而是穿著新裳去見父母。
這裳，爹孃還沒看過呢。
父母看到，自然是好一通誇讚。
寄瑤賴在他們邊，陪他們說一會兒話，才轉紫宸宮，喚皇帝出來。
……
夜間，秦淵早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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