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得很近，從明澈的眸子裡，可以清晰地看見他的影。
秦淵心中一，鬼使神差的，輕“嗯”一聲。
寄瑤立時面笑意，親自捧著糕點遞到他面前，神殷切。
“陛下嘗一嘗，每一種味道都不一樣。有的甜一些，有的淡一些，但都很好吃。”
話雖如此，可秦淵吃不出太大的差別。
他想，可能是因為他過了喜歡綠豆糕的年紀，也沒了當時的心。
嚐了三種之後，秦淵終於道：“好了，不吃了。”
“嗯。”寄瑤立刻放下筷子。
尋思，夢中五俱全，吃了綠豆糕應該會有些口，便又倒一盞茶：“陛下請用茶。”
茶水碧瑩如玉，香氣四溢，秦淵一眼就認出這是他昨晚提過的。
他視線微凝，也不手去接，而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隨後低頭，就著的手將茶水一飲而盡。
其實秦淵一點都不喜歡在夢裡吃東西，但方二小姐昨夜打聽他的喜好，今晚又格外留心，迎合。
秦淵不免有些意。
他想，就當是給點面子。
秦淵角微微勾起，主詢問：“今晚還要下棋嗎？”
“嗯。”寄瑤略一思索，點了點頭。
——比起鬨人，還是下棋更有意思一些。
當然，如果不用靠在皇帝懷裡，那就更好了。
畢竟雖然隔著裳，可到底離得太近了一些。才下兩局，原本放在腰間的手，就開始慢慢向上，輕輕挲，帶著一些不可言說的意味。
同時，熾熱的吻一點點落在後頸、耳朵等。
“這服不錯，我想看你穿著。”皇帝在耳側低聲道。
溫熱的呼吸縈繞在耳際，寄瑤子一，腦袋有點發懵，不太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
現在不是穿著嗎？
但很快，寄瑤就知道了。
原來行風月之事，有時候不需要衫盡褪。
寄瑤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下只剩豔麗的外，裡空無一。
從外表看去，兩人飾整齊，只不過是坐在他懷裡，攬著他的脖頸，過於親一些而已。但下是什麼樣的場景，二人心知肚明。
皇帝附在耳畔，聲音極低：“乖寶，現在到鏡前的話，能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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