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鈞這時應在上朝，你從揹包裡將玉璽拿出來蓋印，應該很安全，不會有人發現。
為著寧州之行能順利些，除卻這道旨意之外，你還打算另外寫一道。
准許此以“史”之名，行先斬後奏之事。
第25章 怎麼是個形稍顯清瘦的……
天將， 夜漸生。
鬼市一般在後半夜最為熱鬧，故而你與蘇暄也都還在府沒急著走，預備著再過一個時辰後。
你沒忘之前對陳薄徨的承諾， 遣人去知會他一聲，好讓他趕回來。
你將東方錦的信收好， 調回京的那道聖旨也已由心腹秘帶回京， 再正大明地從京發往西域。
——畢竟， 你如今對外宣稱舊病未愈，休養宮中， 一應事務由東方鈞暫代。
東方錦也不知你來了寧州，寫的這封信，本該出現在皇宮紫宸殿的案上。
應是東方鈞後來又派了人送來寧州吧？
你輕聲喚了句“潛淵”，後者立刻從暗現，俯首等候差遣。
“這封信，是誰遞到你手上的？”
潛淵道：“是鄭公公邊的一個小太監，從前見過幾次。”
你點了點頭， 示意自己已知曉。
這幾日太忙， 都忘了給東方鈞寫信了，左右現在也無要事，去鬼市之前寫一封好了。
寧州事務…還沒個了結， 有些地方不太明朗， 為免他憂心，還是不說為好。
至於你那日中的毒…算了，好丟人好尷尬， 這個也不說。
揀來揀去，便只好說些旅途見聞、寧州風俗之類的事了，再問問東方鈞這些日子朝中如何、他自己過得可好。
書畢， 你將信封好，遞給潛淵：“回寄給攝政王。”
安排完畢，你隨地仰躺在椅上，閉目在腦子梳理接下來的探查安排。
鬼市那個轉王有疑點是板上釘釘的事，但——真正在背後搞鬼的人是誰？寧州員？世家人士？還是…外族作。
門板傳來一陣響。
你睜開眼，瞧見陳薄徨端正地站在一旁，他眼中略有訝然，恭敬地喚道：“陛下。”
回來得好快。
你朝他點點頭：“再過一會就要去鬼市了。你忙了一天，在此之前，可要歇息會？”
“不必。”他輕聲道，“恐錯過時辰。”
你看著他，忽然想起來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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