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視線掃過周平震的這張口供，輕聲嘆氣，“終其一生為百姓社稷效力的人太了。或許曾經初場時滿懷熱，最終卻面目全非。”
周平震這樣的人曾經有，現在有，往後還會有。
挑選能人科舉仕，究竟是以才為先還是以德為先？
古代科舉制度不夠完善，還有許多值得改進的地方。
面目可以偽裝，策論會有巧言令的分，人心難測，人心易變。
所以德才兼備又赤心不改的人也就更加可貴。
“陳薄徨。”你輕聲喚道，“能遇見你，我真的很開心。”
他聞言一愣，沒有想到你會突然對他說這種話。
“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很喜歡你呀。”
嗯，這是你第一百次首談喜歡陳薄徨。
因為逗弄他的反應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作為被禮教約束言行的溫潤君子，他應是從小就很經歷這種場面。
每次你一說這種話，他必定會臉紅，一直紅到耳尖，格外靦腆。
陳薄徨因你的話語而欣喜，卻又實在說不出來更多話。
桌案上的燭火映照在他面龐之上，萬分和：“臣亦然。”
奉天殿上初遇，是他此生至幸。
陳薄徨將那張紙從你手中接回來，忽而瞥見桌上還有別的東西。
他凝神去瞧：“陛下這是要寄信？”
“嗯。”你將寫好的信封起來裝好，“是給阿鈞的。離京之前我答應過他，但凡得空，就會寫信回寄。”
寫給東方鈞的信。
陳薄徨當年是親自看著你將這個前朝皇子帶回宮的。
東方鈞的份太過敏，很多大臣都反對你的做法。
就連後來你了皇陵，東方鈞繼位之後，朝野民間也有不人猜測東方鈞會重整河山、還於舊都。
你懶得跑到門口去遞，乾脆站起，手推開書桌前的窗，朝外呼喚道：“潛淵。”
玄年應聲而來，從屋簷上翻而下，最後站定在你窗前。
他將你遞給自己的信收好，預備著寄出去。
潛淵正準備退下，卻看見你側有什麼青的東西了一下。
他順著看上去，與陳薄徨對視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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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紅頭罩之下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wUz/8wU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