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是太子伴讀，與其年相識相伴多載。
但太子所信之人，永遠只有他自己。
舒雲霄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雙手合於掌心：“娘……兒子活下去的念想，如今……怕是也淡去不了。”
—— ——
看著空的廂房，連同藥房中許多一併消失的藥材，楚若寶沒有質問，徑直回了珍寶閣。
路上，楚懷瑾與楚卿瑄一直跟在後，彼此換著擔憂的眼神。
“咳咳……寶兒。”楚懷瑾出聲喚住已推開裡間房門的楚若寶，“父親…已派影九與莊清將他送往藥王谷，也傳信給了悟空。還指派了…兩名影衛隨行護衛。”
楚若寶轉過，默然點頭：“嗷。”
“寶兒……他離開盛京，反而更為安全。”楚卿瑄上前拉的手臂，卻被側避開。
“你…”楚若寶擰眉看著面傷之的楚卿瑄，到邊的話轉了個彎，“太子殿下近日可安好？”
“太子安好……已隨諸位皇子與娘娘一同在養居殿侍疾。”楚卿瑄默默退後兩步，與兄長並肩，“太子……並未授意大理寺用那般酷刑。”
“是太子親口對你說的？還是你心底如此勸自己？”楚若寶冷嗤一聲，“如今又拿這話來勸我？”
“寶兒……”楚懷瑾看了眼臉蒼白的瑄瑄，出言打斷，“至……瑄瑄事先並不知。”
“現在不是知道了！！”
楚若寶陡然提高了聲量，“我不懂……太過深奧的。或許是包容，或許是……不分對錯的容忍……我不想懂。”
“他絕不會縱容手下用如此私刑。”楚卿瑄眼底微紅，直視寶兒的雙眸，“囚迪迦之事，確是太子一時…行事偏激。但用酷刑……”
“他嚴刑供迪迦，無非是想讓他承認我乃是從藥王谷歸來，他指認我通曉醫。而今……你們也知道了，我就是從藥王谷回來的。”
楚若寶轉推開門，邁步而，“郡主連日奔波辛勞，還是早些回院中歇息吧。”
雕花木門在兄妹二人眼前沉沉闔上。
楚懷瑾拉著抿雙的瑄瑄退了出去，兄妹兩也是前幾日才從父親那…明確知曉，寶兒這些年是去了藥王谷。
“日後……你還是在眼前提及太子。”
楚懷瑾語氣帶著不耐和忍，“手段未免太過狠厲！如今竟是連掩飾都懶得做了。迪迦離去時，莊清才發現，他舌尖竟也被剪去一塊。”
楚卿瑄腳步猛地一頓，難以置信地著兄長：“剪了……舌頭……”
“大理寺那幫人，只管問出主子想要的供詞。即便太子未曾親自代刑……”
楚懷瑾眼底亦染上幾分慍怒，“那些人為了提前討好‘新主’，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哥哥……”楚卿瑄拉住兄長的手臂，“真的不是太子……不是他。還是……還是他親口說出迪迦下落的。”
“什麼？舒雲霄不是說，是那個邱雪見的子，向他的？”楚懷瑾將妹妹拉到一旁，“怎麼……又了是太子所言？”
“那子本就失過多，醫藥司原本能將人救回。”楚卿瑄面不忍，“但……高公公已將人帶走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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