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
雖然徐子容是在問徐國公，但眾人視線已經不自覺地飄向他話中提及的人——不遠和殷哥兒玩的徐樂蓉，一時沒人說話。
於是，殷哥兒清脆稚的聲便十分清晰。“姑姑，這個我學會了。我們再來。”他興地咧開，蹦蹦跳跳著。
徐樂蓉見廳另一側的人安靜下來，目終於移了過去。朝問話的兄長徐子容微微頷首，雙手仍護在侄子後，怕他摔倒。
看來，方才說的這些腌臢事都被孫聽去了。
徐國公暗歎，朝曾孫招招手：“殷哥兒，來曾祖父這裡。”
徐樂蓉得以在纏人的侄子層出不窮的手段下，起走到桌邊，在大嫂嫂江宜貞邊坐下。
江宜貞對出個溫和的笑。
徐樂蓉略一頷首，回答方才兄長的提問：【嗯，長公主出降前，確實來找過我。】
那時徐家和劉皇后還未撕破臉，常被劉皇后召進宮中，名其曰請太醫為醫治耳疾和啞疾。
【當時陛下還在北疆，直覺劉皇后沒安好心，但找不到人去查孫家。】
劉皇后已經被先帝下令殉葬，留給徐樂蓉最後的影也在這半年的時裡慢慢消散。
徐樂蓉提起劉皇后時，臉十分平靜，用詞卻也不怎麼恭敬。
徐國公了曾孫的頭，示意他安靜些。
不忍心孫繼續往下說，他接著便點頭，接下徐樂蓉的話：“唯唯回府後找過我。”
懷裡的小曾孫還很小，徐國公捂住他的雙耳，簡單明瞭地將他當年查到的事告知家人——其實容也和江宜貞方才說的差不多。
他不過補充一些細節，和當年孫家和劉皇后在當中做的手腳。
末了，徐國公嘆息道：“不過，長公主知道了也沒辦法，只能嫁了。”
先帝獨寵劉皇后，對幾乎言聽計從。說給公主找了份好親事，先帝便信了。
說駙馬是孫家嫡長子，不好隨公主常住公主府；不若讓公主去江南，和孫家人住一起，好彰顯天家隆恩，於公主和駙馬而言也更有利。先帝便也應了。
先帝獨、一國公主，便這樣被放棄，幾乎是被“驅逐”出了燕京城。
廳中陷了沉默。
今日除了依舊在漠北的徐子容、徐樂蓉二人的父親徐仲武、母親康裕彤、三叔父徐叔雙、三嬸母嚴允嫻、二堂兄徐謙容和二堂嫂傅夏北，這六人外，徐家人悉數聚在前廳。
數十人齊齊沉默下來，便是坐在曾祖父懷中，玩著他鬍子的殷哥兒，也覺察到了不對勁。
“怎麼不說話了？”他將曾祖父放在他耳朵上的雙手拉下來，好奇地問道。
翌日，是休沐日——大燕朝逢七休沐。
徐國公昨夜一夜未眠，但還是早早起了。
在練武場出過一汗，又回到前院簡單地衝了個澡、換了一裳，他連早膳也還未用，便先吩咐候在一旁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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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章3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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