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蝦吧。”溫胭搬起椅子，推廚房的門，力氣一個不夠，椅子撞到玻璃門上。
謝墨接過的椅子，輕而易舉放回原。
然後又拉著人，按到餐椅上。
碗筷，餐盤拿齊，遞到人手裡。
人眉頭總算鬆了鬆。
*
他還煮了米飯，又留了一半蝦弄了個湯。蝦澆在米上，再配上蝦，香得沒法形容。
吃蝦，他戴上一次手套給剝殼。
多年都是這樣。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按理說求婚是男人的事。我做了一件很不是男人，或者說很不是人的事。”
溫胭咬著蝦屁，聽著他說。
“你當時一定以為我會答應的。”
“對啊。”低聲說，音調充滿了這段時間的委屈，“我跟你說過以後，就是週年慶了。慶典上我們玩的那麼開心，我看你也……”
“也不避嫌。”尾音有點抖，委屈得眼眶都紅了。
他摘了手套，拍拍後背。
溫胭繼續悶聲說：“最過分的就是演唱會，那是我聽羅知逸的第一場演唱會啊。我當時正準備跟你說，我們回去看能不能要一下簽名，然後你就說那麼掃興的話。”
終於把整個心理歷程說出來了，謝墨靜靜地聽著，當時的全部過程。
“你要拒絕，你早點說啊。”
我一開始沒想要拒絕。
“你好煩啊，非要憋到人家玩得最開心的時候，然後故意這樣。”
不是的。
“你就存心看我出醜，看到我在乎你的過程。”
“你太可惡了。”
緒太激，說這句時候，喝湯的還嗆到了，嗆得眼尾通紅。
謝墨拿著溼巾給：“我太可惡了。”所以這些天都在想，還能做點什麼彌補一下你。
“因因。我有很多問題。”謝墨沉下聲去，“也有很多沒有解決的事。現在如果跟你結婚，我沒有信心能夠以後都讓你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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