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為鸞帳恩【完結】》第101頁 她轉身便走(1)

作者:桂花添鏡·2個月前

便走,隨侍追趕了幾步,最後看了看,又看了看屋中,只得作罷朝著主家走去。

回去時沒有馬車,溼涼的風混著雨水向撲來,卻覺得嚨似被遏住,再用力都不上氣。

一路回了家中,心卻難以安定,謝錦鳴能被說得搖,看來那真的同謝錫哮有幾分相似,是這幾分,便已讓覺得心肺撕扯著發疼。

角被雨水打溼,黏黏膩膩沾在腳踝,涼意似也能順著蔓延上來,牽扯出心底深的恐懼。

討厭這樣的雨日,自小便討厭。

雨後斡亦的湍急河流會捲去人的命,雨後北魏的營帳會從地上滲出溼難避的水氣。

尋到阿兄的那日,細雨也下了很久,將上打溼個徹底,亦將阿兄上最後的熱意全部帶走,一點不曾給留。

扶著門框大口息,單薄的脊背微微彎下,似有些要承不住這份讓一直逃避的恐懼。

直到,溫燈的聲音如從前那般劃過夢魘般籠罩在上的氣,但響在耳邊的已不再是讓束手無策的吵鬧哭聲,而是很小聲、很乖順地輕輕喚:“娘,你裳溼了。”

垂眸,正見兒抬起頭看這,一邊接過手中的傘,一邊對眨眨眼:“這傘好像不是咱們的,娘,你去哪了?”

盯著兒的眉眼,只覺後背都生出了些涼汗,下意識抬手蹭了蹭兒的面頰,才終是緩緩啞聲開口:“幫我去拿乾淨裳罷。”

溫燈當即爬上床榻翻櫃子,胡葚閉了閉眼,先坐到圓凳上,強著自己來來回回將方才看見的細細想一通。

想尋溫堯問一問,但他不知去了何,饒是尋了安靜巷口喚,也不曾有人現也想尋一尋紇奚陡,想問他對此事知不知,可且不說不知怎麼尋他,若他與此事無關,貿然讓他顯人前豈不是平添了他的嫌疑。

只得先換裳擺這讓討厭的滋味,而後靜靜等著,直到天黑之前,竹寂從衙門歸家。

的屋門沒關,以至於賀竹寂撐傘從門外進來,打眼便對上的視線,雖什麼都沒說,但他卻也能讀懂的意思,緩步朝著走過去,守禮地立在屋門前沒進去。

念及溫燈還在屋中,他低聲問:“你知曉了?”

胡葚神凝重,直白問他:“那你瞧過了嗎,能看出來是不是他?”

賀竹寂沉默一瞬:“看了,但面上上被燒得不樣,只看形倒確實是像。”

胡葚當即道:“那這就是不對,誰殺了人還要放火燒。”

賀竹寂看著,沒有說之前那些越界的話,只是與說另一件事:“但他是朝廷命,即便不是他,那也是頂著他的名頭,他的族弟也來了駱州,恐要將帶回京都,再由京都調人來細查,但,他的族弟並未提及你。”

他語帶憂慮:“胡葚,他好像並未同家中人提起你。”

胡葚卻覺得有些急,這時候人生死還不知呢,提不提哪有什麼要

此刻印信也不在他上,他只會更危險,竟還要等著京都調人過來,一來一回耽誤這麼久,就算是還活著,也離死遠不到哪裡去。

看了竹寂一眼,沒多言,此事畢竟有京都來的人,再往下還有縣令,他一個縣尉怎麼也不得手,說多了也只是他為難,盡力清了清嗓子:“若再有什麼訊息,勞煩你知會我一聲。”

賀竹寂頷首應下,看著言又止,想開口安,卻又覺趁人之危不說,反倒又要將推遠,他只得叮囑一句好生休息,轉而回了自己屋中。

胡葚的手撐在門扉,需得抬手心口,才能將這不安下去些,緩緩回兒已經擱了筆,怔怔然看著

溫燈張了張口,直白問:“娘,誰死了,謝阿叔嗎?”

胡葚不知該怎麼回答,走到邊將抱到懷裡一同坐在床榻上,眼前榻桌還擺著謝錫哮留下的書,上面還有他的字跡。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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